“我不是来见证悲剧的,我是来创造一个有你在身边的世界的!”
嗡——
仿佛某种弦被拨动了,又像是整个世界按下了暂停键。
以我和她为中心,一道无形的、扭曲的波纹猛地扩散开来!周围那些飞向时间上游的光点,骤然凝固在半空中,如同被钉死在琥珀里的飞虫。呼啸的风声消失了,远处天际流动的云彩定格了,连脚下大地那细微的能量脉动也陷入了沉寂。
一切的颜色都在褪去,只剩下单调的灰。唯有我和她,以及我们紧握的手,还保留着原本的色彩。
因果的丝线在我眼中具现化,它们绷紧、颤抖,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却无法再移动分毫。
时间,被强行暂停了。
“……这不可能。”昔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剧烈的波动,“这是……这是翁法罗斯最终的‘果’,是循环的终点与起点,是连星神都无法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她的目光落在我周身浮现出的那些奇异流光上,那不是星神的命途之力,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形式,那更像是……纯粹的数据与逻辑在哀嚎,是底层规则被强行篡改时溢出的错误代码。
我紧紧握着她的手,感受着那份正在被强行锁定的、“存在”的实感。
“我不是星神,”我回答道,内心的独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与权能,“我不仅是开拓者,更是来自世界之外的穿越者。我的权能,是观测并干涉‘因果’。”
干涉。而非遵循。
所以,我能暂停这终局。
所以,我要打破这循环。
昔涟怔怔地看着我,看着这片被绝对静止所笼罩的、她准备献身的世界。她那金色的眼眸中,最初的惊愕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、混杂着茫然、希望以及巨大困惑的情绪。
她牺牲的决意,她为之奋斗了三千余万世的终极目标,她认定的唯一解……在眼前这个紧握着她手的男人面前,似乎变得……不再那么绝对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喃喃着,声音微弱,“如果不完成闭环,铁幕的因果无法终结,翁法罗斯……”
“那就换一种方式终结它。”我的目光越过她,看向那片被凝固的、象征着绝望与牺牲的金色光雨,眼神锐利,“铁幕必然诞生?谁定的必然?我现在,就是要去找出这个‘必然’,然后,把它彻底抹掉。”
话音落下,这片被暂停的时空似乎都因我这狂妄的宣言而微微震颤。
我究竟要如何做到?
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具体的路径。
但我知道,我必须做到。
我紧握着昔涟的手,站在这个被我从时间尽头强行剜下来的“此刻”,站在整个悲壮史诗被突兀中断的节点上。故事的下一页,注定将由我来书写,而不是那该死的、既定的命运。
昔涟的存在被我强行留住,而一场以整个翁法罗斯的因果为赌注的救赎之战,序幕,才刚刚揭开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