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行山深处,八路军一二九师三八六旅旅部。
当林峰带着他的情报作战处行动科,押着一大串俘虏出现在旅部外围的警戒哨时,整个旅部都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,瞬间沸腾了!
“快看!是林干事他们回来了!”
“我的天!那——那是鬼子的少将?我没看错吧?金灿灿的将星!”
“不止一个!后面还有一串佐官!这……这是把鬼子的指挥部一锅端了?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从哨卡传到指挥部,不过短短一分钟,原本还在忙碌的参谋、干事、警卫员,全都从窑洞里涌了出来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他们看到了什么?
走在最前面的,是身形挺拔、面容冷静的林峰。他的身后,跟着五十名精神抖擞、煞气腾腾的战士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硝烟和血腥混合的独特味道,那是胜利者的气息。
而在他们中间,被五花大绑、垂头丧气的,是一群穿着日军军官服的俘虏。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,眼神涣散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最扎眼的,无疑是那个被两名战士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的老鬼子。他虽然处于昏迷之中,但那一身笔挺的少将呢官服,以及领口上那颗闪亮的将星,在山里的阳光下,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!
活的!一个活的日本陆军少将!
这在整个华北战场,不,在整个抗日战争史上,都是闻所未闻的奇迹!八路军成立以来,还从未有过如此惊人的战绩!
“林峰!你小子!”
一声惊喜交加的怒吼传来,旅长陈赓和政委王新亭已经大步流星地从指挥部窑洞里冲了出来。他们的速度快得像两阵风,生怕自己看错了。
陈赓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那昏迷的服部直臣面前,瞪大了牛眼,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绕着转了两圈,甚至还伸出粗糙的手,在那张鼻青脸肿的老脸上拍了拍,感受了一下温度和弹性。
“他娘的……还真是活的!”
陈赓激动得满脸通红,猛地转过身,一把抓住林峰的肩膀,用力地晃了晃,声音都有些颤抖,带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“好小子!好小子!老子就知道你行!你又给老子搞了个天大的惊喜!一个少将,七个佐官!还有十几号尉官!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!你把天捅了个窟窿啊!”
政委王新亭相对沉稳,但也难掩脸上的激动。他用力拍了拍陈赓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,但自己的嘴角却咧到了耳根,怎么也合不拢。
“旅长,先别问了,这是天大的功劳!天大的胜利!快,把俘虏都押到禁闭室,分开看管,严加审讯!特别是这个老鬼子,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!派一个连,给我把禁闭室围起来,苍蝇都不准飞进去一只!”
整个旅部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喜悦之中。战士们看着那颗金灿灿的将星,眼睛里都在放光。这不仅仅是一场伏击战的胜利,更是一针强心剂,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八路军战士的心里!它向所有人证明了,不可一世的日本将军,也一样能被我们生擒活捉!什么狗屁武士道,在我们八路军面前,就是个屁!
陈赓立刻冲回指挥部,亲自抓起电话,用加密线路向师部汇报。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,甚至带着几分嘶哑,几乎是在咆哮。
“喂!师部吗?我陈赓!我跟你们说个事,你们都坐稳了,别他娘的吓趴下……林峰那小子,把鬼子的‘山地战术研究暨军官观摩团’给一锅端了!……对!你没听错!一个不少!……还活捉了他们的团长,陆军少将,服部直臣!”
电话那头,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,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一连串急促的追问。
这个消息,如同一道滚雷,以最快的速度从旅部传到师部,又从师部上报延安总部。
仅仅半天之后,一份由总指挥亲自签发的特级加密电报,便送到了三八六旅的指挥部。
陈赓拿着电报,手都有些发抖。他清了清嗓子,在旅部所有核心干部面前,一字一句地念道,声音洪亮如钟:
“嘉奖一二九师三八六旅。林峰同志,以超凡之胆略,卓越之指挥,于娘子关下,智取敌酋,扬我国威,壮我军魂!其有勇有谋,功在国家!望善待俘虏,深挖情报,利用好这批特殊的‘教员’,为我军后续作战提供借鉴。特此通报,全军表彰!”
念完电报,整个指挥部鸦雀无声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的年轻人身上,眼神里充满了敬佩、崇拜,甚至是一丝畏惧。
听着嘉奖,林峰的目光却落向了禁闭室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服部直臣……现在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