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仙舟·彦卿】:(剑都掉地上了)……神君都不用出场了吗?这也太……残暴了。
【原神·钟离】:所谓的“不死”,在“无限的食欲”面前,不过是一场漫长的酷刑。此子……深谙天道。
【路人甲】:幻胧:家人们谁懂啊!我堂堂绝灭大君,被一群虫子当成了自助餐?!
……
“差不多了。”
亚瑟看着已经被啃得坑坑洼洼、连身形都维持不住的幻胧。
有些无聊地摆了摆手。
“流萤,收工。”
“这种能量体吃多了……会消化不良的。”
“好嘞!”
萨姆机甲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盘旋,带着亚瑟落回了地面。
而天空中。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绝灭大君。
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、惨叫连连的黑雾。
最后。
在一声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的怒吼中。
“亚瑟!!!”
“我记住你了!!!”
“这笔账……纳努克尊主会亲自来算的!!!”
轰!
幻胧选择了自爆这具化身,化作一道流光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罗浮星域。
……
【战斗结束】
【虫群:吃饱了(打嗝)。】
【仙舟:零伤亡。】
【神君:没出场(加班取消)。】
……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一阵清脆的掌声,从神策府的方向传来。
景元收起了阵刀,笑眯眯地看着亚瑟:
“精彩。”
“虽然手段有些……狂野。”
“但不得不说,亚瑟先生这招‘以暴制暴’,确实比我这老骨头要利索得多。”
亚瑟耸了耸肩,刚想谦虚两句。
突然。
嗡——!
一股……
极度冰冷、极度锋利、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的——【剑意】。
毫无征兆地。
从罗浮的某处禁地之中……
冲天而起!
……
咔嚓!
整个丹鼎司的空气,瞬间凝固。
天空中那原本因为战斗而变得燥热的云层。
在这一刻。
竟然被硬生生地……
**【冻结】**了!
无数朵晶莹剔透的冰花,从天而降。
而在那漫天飞舞的冰雪之中。
一个身影。
一个穿着黑纱、蒙着双眼、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孤寂气息的女人。
踏着虚空。
一步一步。
走了过来。
她的每一步,都在虚空中留下了一道冰痕。
她的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剑鸣。
那是——
罗浮仙舟前代剑首!
早已堕入魔阴身、却又凭借无上意志保持清醒的——
【镜流】!
……
“师……师祖?!”
彦卿吓得差点跪下。
景元也是眼神一凝,脸上那慵懒的笑容瞬间消失:
“镜流……”
“她怎么……出关了?”
……
镜流没有理会任何人。
她虽然蒙着眼。
但那双隐藏在黑纱之下的、红色的眼眸。
却死死地……
锁定了站在流萤身边的——【亚瑟】。
“咚。”
她停在了亚瑟面前十米处。
手中的那把冰剑——【昙华】。
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“那个气息……”
镜流的声音,清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:
“虽然不同于魔阴身。”
“但那股……为了换取力量,而主动拥抱黑暗、燃烧灵魂的疯狂……”
“那股……行走在悬崖边缘,随时可能坠入深渊的绝望……”
镜流缓缓摘下了眼上的黑纱。
露出了一双……
猩红、疯狂、却又透着极致冷静的眸子。
她看着亚瑟身上那尚未褪去的黑色“熵”纹。
嘴角。
勾起了一抹……
找到了同类般的、病态的笑容。
“你我……”
“是——【一类人】。”
……
铮——!
剑锋指向亚瑟。
“此剑,磨砺千年,只为斩杀天上的星辰。”
“今日……”
“见猎心喜。”
“异乡的强者啊……”
“可愿……”
“【试剑】?”
……
轰!
随着那个“剑”字落下。
一股足以将整个罗浮切成两半的恐怖剑气,直逼亚瑟眉心!
这根本不是切磋!
这是——【死斗】!
……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、甚至比幻胧还要危险的挑战。
流萤瞬间紧张起来,萨姆机甲再次启动,就要挡在亚瑟身前。
“别动。”
亚瑟伸出手,轻轻按住了流萤的肩膀。
他看着那个疯狂的女人。
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。
他突然……
笑了。
他随手从路边的废墟里,捡起了一根……
普普通通的、甚至有些弯曲的——【铁棍】(原本是路灯杆)。
掂了掂分量。
“用灵魂换力量……”
“行走在深渊边缘……”
亚瑟抬起头,那只独眼中,同样燃起了黑色的火焰: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确实是一类人。”
“既然剑首有雅兴……”
亚瑟举起了那根路灯杆,摆出了一个极其古怪、却又无懈可击的起手式:
“那我就……”
“陪你疯一次。”
“这一剑……”
“名为——【薪炎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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