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尊重一下。
司马望那颗躁动的心稍微沉寂了下来。
但曹髦不乐意了。
你不上钩,那我还怎么跳“忠”?
看来还得需要一个长的鱼钩。
他再次环视众人,亲切地说道:“朕这首诗如何?”
“...”
曹髦略带不满地说道。
“今日是文学阁初次举办,文学阁上诸位可以畅所欲言,朕不会惩罚你们。”
众人皆是面面相觑,司马派系不愿意说,曹魏派系不敢说,中间派系说不得。
这般场面,看来还需要一个钩子。
“诸位在朕眼中都是满腹经纶之人,为何因为朕一首诗而不愿意评价。”
“才学不愿意展示给世人看,在朕看来,此行为犹如懦夫。”
其余人内心虽有怨言,但都不如司马望。
他直接起身,面带微笑地反问道:“陛下,您不是说文学阁不能论政嘛?”
曹髦看向司马望,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欣喜。
终于上钩了!
“文学阁不能论政,这是陛下答应司马师,但陛下的这首诗又在讽刺当今的政治局势。”
“这文学阁到底是...何意为?”
司马望此言点破了六人的内心想法。
【钟会:陛下,真是愚蠢啊,讽刺当今政局的诗竟然当众念出来了。】
【裴秀:过于着急,难成气候。】
瞥向两人,他们正在闭目喝茶。
“呼。”
他内心的巨石轰然落地。
裴秀和钟会算司马派系内的顶级谋士,只有让这两人轻视自己,计划才能继续实施。
他略带疑惑地说道。
“论政?不知司马爱卿是如何看出朕此诗论政?”
司马望面带微笑,自信地说道。
“秋风生渭水,落叶满长安。”
“渭水乃伯父击败诸葛丞相的地方,解除了魏国西南的军事威胁,秋风有思念之意,陛下此句莫不是在思念诸葛丞相。第二句,落叶满长安,长安乃是魏国军事指挥中心,以前有曹大将军所掌握,但在清君侧(高平陵政变)后,归于我司马氏,但落叶有衰败之意,陛下此句莫不是在感伤曹大将军的衰败?”
司马望的两连问,问到了三方人马的内心。
但曹髦闻言,内心对司马氏的轻蔑又多一倍。
谋反被你们司马氏说成清君侧,真是不要脸啊!
他又看向司马望,内心冷笑一声。
接下来就该我表演了...
“司马爱卿,你说错了!”曹髦扭头看向第一座的司马望,厉声反驳,但很快话风一转,语气温和地说道,
“朕这首诗可是在赞扬司马氏啊。”
但听到这话的曹魏派系和司马派系愣住了:“???”
只中间派系内心很欣喜:“!!!”
王经,郑小同:陛下投了?!
钟会,司马望,傅祇:陛下投了!?
荀顗:陛下,干的不错!
司马望面露疑惑:“臣愚昧,还望陛下指点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眼眸中既有疑惑,又有一丝期待。
毕竟他真的很期待,这位少年天子会用什么话语反驳自己。
自己给自己挖坑,真是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