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佩的质地、色泽,尤其是那独特而古朴、带着某种神秘意味的雕刻纹路……他太熟悉了!这纹路,他曾经在另一个地方见过,与另一块玉佩上的纹路几乎一模一样!而那另一块玉佩的主人……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电,死死盯住曹轩,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紧绷。
“孩童!你……你再说一遍!这块玉佩,当真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?你母亲是何人?姓甚名谁?家住何处?”
曹轩被曹操突然变化的脸色和急切的追问弄得有些茫然,但他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,回答道。
“回大人,这玉佩确实是家母遗物。小子记事起,便见母亲一直贴身佩戴。家母……姓柳,名字……小子不知。我们原本并非杏花村人,是后来才迁居至此的。”
姓柳?曹操眉头紧锁,脑海中飞快地搜索着相关的信息,但一时之间,却难以将那个模糊的影子和眼前这块确凿的玉佩联系起来。
他紧紧握着那块玉佩,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,仿佛要从中捏出什么真相来。
他反复打量着玉佩,又抬头看看曹轩那张与曹昂相似,但细看之下,眉眼间似乎又能找到一丝……一丝记忆中那个模糊影子的轮廓?他的心乱了。
沉思了片刻,曹操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他将那块玉佩紧紧攥在手心,然后对许褚示意道。
“仲康,将你的匕首给他。”
“诺!”
许褚虽然对主公的剧烈反应感到疑惑,但毫不迟疑,立刻解下那柄精致的匕首,连鞘递给曹轩。
曹轩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匕首,小脸上露出真诚的喜悦,再次躬身。
“多谢大人!多谢将军!”
曹操看着他,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,但眼底深处依旧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孩童,你方才说,你住在溪流上游的草屋?”
“是的大人,就在上游不远处的山坳里,只有小子一人居住。”
曹轩老实回答。
“好。”
曹操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深深地看了曹轩一眼,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里,然后转身,对许褚道。
“我们走。”
“是,主公。”
曹操带着许褚以及一众侍卫,沿着来时的山路,快步向山下走去。
他的步伐很快,似乎急于离开,又似乎心中装着什么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