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想了想。“他呀，都喜欢。”
丫丫笑了。“我也是。”
丫丫的肚子越来越大，走路都费劲了。她很少来竹林了，都是林雪去看她。每次去，丫丫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，摸着肚子，跟肚子里的小东西说话。
“你乖乖的，别闹。等你出来，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林雪在旁边听着，笑了。“你还会做好吃的？”
丫丫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我可以学。”
林雪笑得更厉害了。“行，你学。我教你。”
丫丫高兴了。“那说好了。”
“说好了。”
有一天，林雪去看丫丫，丫丫正坐在院子里哭。林雪吓了一跳。“怎么了？”
丫丫抬起头，眼泪汪汪的。“林嬸，我脚肿了，鞋穿不进去了。”
林雪低头一看，丫丫的脚肿得像两个馒头，鞋子被撑得变了形。她蹲下来，帮丫丫把鞋脱了。“别穿了。光着脚，凉快。”
丫丫抽噎着。“可是丑。”
林雪笑了。“谁看你？阿福又不嫌。”
丫丫想了想，破涕为笑。“也是。”
丫丫的预产期在十月底。周娘子早早地就把产婆请好了，接生的东西也备齐了。林雪也忙，给丫丫做了一身新衣裳，是给孩子准备的。小小的，软软的，上面绣着几朵小花。
丫丫接过来，看了又看。“林嬸，你绣的？”
林雪点点头。“不好看，别嫌弃。”
丫丫摇摇头。“好看。比我自己绣的好多了。”她把小衣裳贴在脸上，笑了。“林嬸，你说这孩子，会像谁？”
林雪想了想。“像你。”
丫丫笑了。“像我好看。像阿福也行，阿福也不丑。”
林雪也笑了。“你呀，现在满嘴都是阿福。”
丫丫脸红了。“哪有。”
林雪笑着摇摇头。
傍晚，林雪回到竹林，坐在竹椅上，翻着那本账本。唐紫苏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“丫丫怎么样了？”
林雪笑了。“好着呢。就是脚肿了，鞋穿不进去。”
唐紫苏点点头。“快了。”
林雪靠在唐紫苏肩上，望着那片竹林。“紫苏，你说丫丫会害怕吗？”
“会吧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唐紫苏想了想。“我们陪着她。”
林雪点点头。“对，陪着她。”
窗外，竹叶沙沙作响。月光洒进来，洒在那本厚厚的账本上。林雪闭上眼睛，嘴角微微弯起。
快了。丫丫要当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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