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哪里是神龙？这分明是魔头！”
“活了五百年的魔头，如今没了压制伤势的手段，岂不是要出来大开杀戒？”
“天哪，御剑山庄？那可是大明江湖赫赫有名的势力，没想到竟然藏着这么一个老怪物！”
众人惊骇欲绝。原本对长生的向往，在这一刻被恐惧冲淡了不少。长生若是变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，那还叫长生吗？
“顾先生！”
就在这时，大堂中央，一名身背阔剑的青年剑客站了出来。他神色激动，拱手问道：“在下有一事不明！若按先生所言，这神龙功如此逆天，不仅能延寿五百载，还能化身神龙。那岂不是说，只要学会了此功，我等皆可活五百岁？皆可成为陆地神仙？”
这个问题，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
副作用大怎么了？吃人血怎么了？
只要能活五百岁，只要能拥有那般毁天灭地的力量，这世上有的是人愿意入魔！
蒙恬在二楼包厢内，也是竖起了耳朵。
大秦锐士千千万，若是能批量制造这种五百岁的强者……
面对众人狂热的目光，顾长生却是嗤笑一声。
“天真。”
他站起身，负手而立，一身宗师气度显露无疑：“尔等以为，长生便是无敌？尔等以为，活得久就能成仙？”
“我且问你。”顾长生指着那青年剑客，“这江湖上，有人八岁习武，二十岁入先天；也有人五岁习武，练了一辈子，六十岁还在后天打转。”
“寿元，只是给了你更多的时间去攀登高峰。但若是天赋不足，悟性不够，就算给你一千年，你也只是一只活了一千年的乌龟，成不了真龙！”
“正如在下。”顾长生淡然一笑，语气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，“我今年不过二十有余，已是宗师之境。而这江湖上，困在先天巅峰不得寸进的百岁老人，难道还少吗？”
这番话，如同一盆冷水，浇灭了众人心头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确实。
武道一途，越往后越难。陆地神仙那种传说中的境界，那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，以及无与伦比的气运才能达到的。光靠活得久，顶多是内力深厚些罢了。
“况且……”
顾长生目光扫视全场，最后落在了那青年剑客身上，意味深长地说道：“你们真以为，那尹仲能活五百四十岁，全靠的是神龙功？”
“若此功法真能保证人人长生五百载，那当年的童氏一族，岂不是人人皆是老不死的怪物？这神州大陆，早就被他们统治了！”
“神龙功虽强，但尹仲之所以能活这么久，更是因为他那特殊的体质，以及当年偷学的另外半部禁忌之法！”
“想要靠一部功法就想批量制造长生者？”
顾长生轻摇折扇，吐出最后一句嘲讽：“那是做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