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我会去查。”胡庆收起玉佩,“你妻儿现在被赵府的人看管着,我会让县尉派人暗中保护,等案子了结,自会送他们出城避风头。但你必须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,包括你如何栽赃刘正,如何给赵虎通风报信,一字不能漏。”
周猛重重磕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:“我招!我全招!只求大人言而有信!”
胡庆转身走向地牢出口,油灯的光晕在身后拉长。他知道,周猛的招供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,赵虎背后的盘根错节,还需要一点一点连根拔起。
刚走出地牢,刘正就迎了上来,他已被暂时释放,虽面色憔悴,眼神却亮得惊人:“林老弟,周猛招了?”
“招了,还牵扯出不少事。”胡庆将周猛的供词简略说了一遍,“赵虎书房的暗格和主簿的账册,得尽快拿到手。”
刘正眉头紧锁:“主簿是赵虎的表舅,油盐不进,硬闯怕是不行。至于赵府书房,现在被县尉的人看着,要找暗格得费些功夫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胡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赵虎被抓,他的党羽肯定慌了,主簿说不定会偷偷转移账册。咱们守株待兔就行。至于赵府书房……”他看向县衙方向,“县尉大人那里,该递个消息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名捕快匆匆跑来,气喘吁吁地喊道:“林捕快!刘大哥!不好了!赵府着火了!”
胡庆心头一沉:“果然动手了!走,去看看!”
三人快步赶往赵府,远远就看到浓烟滚滚,火光冲天。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县尉的亲兵正忙着救火,却怎么也扑不灭蔓延的火势。
“大人!”胡庆找到正在指挥的张烈,“火势太怪,像是有人故意纵火!”
张烈脸色铁青:“我知道!刚抓住两个想趁乱逃跑的家丁,招认是赵虎的管家指使的,说要烧掉所有‘不干净’的东西!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胡庆望着熊熊燃烧的书房方向,“暗格里的东西,怕是已经没了。”
张烈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:“该死!”
胡庆却突然笑了:“未必。赵虎心思缜密,绝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他既然敢和反贼勾结,肯定留了后手。咱们先去会会那位主簿大人吧。”
他转身对刘正道:“刘大哥,你带两个人去盯着主簿府,一旦有动静,立刻拿下。”
“好!”刘正领命而去。
胡庆看向张烈:“大人,赵虎的供词里提到,下个月初三要和黑风寨交易兵器。这才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张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没错!黑风寨这群山匪,早就该清剿了!这次正好一网打尽!”
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也照亮了胡庆眼中的坚定。他知道,这场与恶势力的较量,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。而他,必须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