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看着这一幕。
易中海想用道德绑架？
那就用利益大棒，把这所谓的“道德”砸碎。
“退钱。”林阳吐出两个字。
财务科长摊开账本：“排队。拿钱，签字画押。这是证据。”
阎埠贵第一个冲上去，抓回那张皱巴的一块钱，宝贝似地揣进怀里，重重按下手印。
“我证明，易中海和傻柱逼捐！”阎埠贵大喊，生怕林阳听不见。
接着是刘海中、许大茂……
秦淮茹跪在地上。
眼睁睁看着桌上钞票一张张被拿走。每拿走一张，心就在滴血。
完了。
钱没了，名声臭了。易中海经营十几年的威信，塌了。
傻柱被铐在一旁，嘴里塞着破布，眼珠血红，呜呜挣扎。只能看着他的“秦姐”在寒风中发抖。
半小时后。
闹剧收场。
邻居们拿回钱，骂骂咧咧散去。中院只剩一地狼藉，和被抽走脊梁骨的秦淮茹婆媳。
林阳整理衣领，转身走向吉普车。
“林……林阳……”秦淮茹声音颤抖。
林阳脚步微顿。
侧脸在车灯下，是一尊无情的雕塑。
“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车门关闭，引擎轰鸣。吉普车刺破黑暗，扬长而去。
……
半小时后，红星医院。
特护病房。
易中海躺在床上，鼻孔插着氧气管。人躺在这，心早飞回四合院。
按计划，秦淮茹这时候该带着邻居围住林阳了。只要林阳不掏钱，明天“为富不仁”的大字报就贴满厂区。
副总工？也得脱层皮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
病房门推开。徒弟气喘吁吁跑进，脸白如纸。
易中海眼睛一亮，挣扎坐起：“怎么样？林阳服软了？捐多少？”
徒弟咽唾沫，不敢看他。
“没……没捐。”
“没捐？”易中海皱眉，“傻柱呢？没动手？”
“傻柱被铐了，关禁闭。”徒弟带着哭腔，“林阳带人念了贾家账本……一大爷，全院都知道贾家有八百块存款了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还有……”徒弟缩着脖子，“林阳下令，参与逼捐的，取消年底评优。现在……大家都在骂您，说您是老骗子，合伙诈骗。”
噗——！
胸口剧痛。一口老血压不住，喷在雪白被单上。
“林……林阳！你……好毒……”
易中海两眼一翻，直挺挺倒下。
“医生！快来人！”
病房乱作一团。
吉普车后座。
【叮！粉碎“道德绑架”，易中海重伤昏迷，贾家声望归零。】
【爽点评价：S级。】
【奖励：高精度微型测谎仪图纸（伪装型）、真言药剂x1。】
林阳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，手指轻敲膝盖。
“测谎仪？”
他掏出一支钢笔，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正好，技术科那几颗钉子，该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