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动枪栓,将一颗高爆穿甲弹推入枪膛。
冰冷的声音,在死寂的广场上清晰可闻。
也通过通讯频道,传回天空王座。
“清理路障。”
下一秒,毁灭性的火舌自枪口喷吐。
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!!
重机枪的怒吼,是这场杀戮交响曲的第一个音符。
橘麻衣就站在原地,一座无法撼动的钢铁炮台,任由毁灭弹幕向人潮倾泻。
每颗子弹,都裹挟着“爱巢领域”的规则之力,撕裂的不仅是血肉,更是狂信徒赖以维持狂热的精神链接。
最前排的信徒,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在密集的火网中被撕成碎片。
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被巨大动能抛向半空,形成一场猩红暴雨。
这不是战斗,是工业化的高效屠宰。
“冲!用身体挡住她!”一名领头祭司挥舞权杖,声嘶力竭。
被洗脑的信徒如同提线木偶,悍不畏死踩着同伴尸体,继续冲锋。
他们以为能用数量耗尽弹药。
然而,橘麻衣外骨骼装甲背板打开,一条自动供弹链毒蛇般伸出,连接到她腰间的巨型弹药箱。
她,是一座移动军火库。
“火力覆盖模式,启动。”
橘麻衣的战术目镜中,无数红色锁定框遍布广场。
她扣动扳机的频率不变,但枪口扫射轨迹却变得更加刁钻、致命。
弹雨不再是直线推进,而是形成一个巨大的扇形死亡区,封锁了所有突进路线。
时不时射出的一发高爆弹,会在人群最密集处炸开,每一次爆炸,都在一张画上粗暴地抹去一块色彩。
暴力美学,被诠释到了极致。
就在橘麻衣用绝对火力撕开正面防线时,一片黑色羽毛,悄无声息飘落在信徒阵型的侧翼。
斋藤明日香单脚踮在废弃警车车顶,锯齿猎刀在指尖飞旋,刀锋反射火光,在她甜美脸蛋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“呐,”她歪头,看着下方因恐惧和狂热而扭曲的脸,话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,“你们的祈祷太吵了,已经吵到主人休息了哦。”
话音未落,她从车顶跃下,娇小身影鬼魅般冲入人群。
她的杀戮,与橘麻衣的狂暴截然不同。
没有爆炸,没有巨响。
只有一道道划破空气的、带着诡异韵律的黑色残影。
她身形飘忽,在人群缝隙穿梭,每次挥刀,都像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。
刀锋掠过,一名信徒的喉咙上便多出一条细细血线,他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跑出几步后,头颅才在惯性作用下高高飞起。
血花在她身后不断绽放,形成一幅诡异艳丽的画卷。
但没有任何一滴污秽的血,能够沾染她那身精致的黑色哥特裙。
她周身那层无形的“绝对领域”,是世上最完美的屏障,隔绝了所有混乱与肮脏。
一名魁梧信徒咆哮着,挥舞沉重铁管向她砸来。
明日香没躲,甚至没看他。
她只是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,反手握刀,向上轻轻一撩。
噗。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
那根婴儿手臂粗的铁管,连同挥舞它的手臂,从中断裂,切口平滑如镜。
那壮汉的动作凝固,低头看自己的胸口。
一道平滑切口正缓缓裂开,内脏混合鲜血,争先恐后涌出。
“不洁……”明日香皱了皱小鼻子,嫌弃地后退一步。
她不是战斗,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“清扫”。
这种用最可爱外表进行的残忍屠杀,其反差感,比橘麻衣的炮火更能摧毁人的心理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