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音完成全球版权垄断那天，维也纳下了场金色的雨。
雨是音协主席的眼泪变的。他站在金色大厅的舞台上，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喊了七遍艺术不是买卖，喊到第八遍时，天花板掉下块石膏，正砸在他脚边——那是上帝投的反对票。
苏妙音坐在第一排，没鼓掌。她膝头摊着本《全球音乐版权法典》，厚度能当盾牌，封面音符组成的签名弹出来是《小星星变奏曲》魔改版，能震碎先天境武者的耳膜。
主席先生，她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月光揉碎在琴键上，您刚才弹奏的《命运交响曲》，第三小节第二个升C音符，我买了。0.01神豪点。
她顿了顿，让这个数字在空气里发酵：现在您弹错它，要付我版权费。1神豪点/次。
音协主席当场砸了钢琴。
斯坦威，1886年的古董，砸烂的木头里飘出张泛黄的德文租约。最后一行手写备注像诅咒：房租请用艺术支付。——房东赫尔穆特·冯·艺术至上
主席当场噎住了。他忘了，金色大厅租了四百年，祖传。
当晚他收到房东通知：本月房租到期，请创作三首原创交响曲抵租。要求：必须包含升C音符，必须让房东听着流泪，必须——在24小时内完成。
他写了六小时，憋出三行谱，撕了二十七张稿纸。
最后他背着小提琴站在金色大厅门口，拉起了《流浪者之歌》。琴弓是松香的，弦是羊肠的，音是准的，但没人听。
因为男主在下午三点，花20神豪点买下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产权。
更名：神豪音乐厅。
售票规则：不收欧元，不收美元，不收眼泪。进门需抵押一件艺术品，价值由苏妙音现场鉴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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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协主席拉琴时，欧阳薇薇正坐在音乐厅C位，晃着杯从苏清雪酒窖偷来的红酒。酒液镜面映着主席痉挛的指法，她数到第十七秒，点开血色蔷薇打赏APP，输入：1神豪点。
备注：小费。
主席的琴音在第十八秒断了。他看着账户里多出的1神豪点，看着小费两个字，像看着平生最大的侮辱。
你们羞辱艺术！他喊，声音在穹顶下回荡，像愤怒的蝙蝠。
不，苏妙音从后台走出，怀里抱着更厚的法典，我们在定义艺术。
她翻开法典，每页都是版权证书：艺术的价值由神豪点决定。您刚才拉琴十八秒，使用了《流浪者之歌》版权，该版权一小时前被我以0.5神豪点买下。
所以您那1神豪点小费，她顿了顿，嘴角有笑意，税后实得0.5点。
主席把琴砸在地上。
小提琴碎成三截，琴颈飞出去砸墙。墙是男主新买的纳米吸音材料，1神豪点一平米，被砸出个坑。
记账，男主在监控里看着，对老陈说，艺术赔偿费：0.3神豪点。
老陈在账本上写：「备注：艺术家砸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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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协主席在门外卖艺的消息，是穆然然传出去的。
她用音律灵体把那十八秒音频改编成《小星星警报版》，发进九女的群。警报声钻进耳膜，像针扎。
夏诗涵笑出了声，扯动肋骨旧伤：让他装！继续装！
白梦瑶拍裂沙袋，铁砂堆成小山。她对着沙袋说：艺术？能当饭吃？
顾倾城在剧本里加戏：落魄艺术家在金色大厅门口拉琴，富婆打赏1神豪点小费，冷冷道：拉得不错，下次别拉了。她标注：根据真实事件改编。
苏清雪最后才看到消息。
她坐在轮椅上，紫眸裂痕刚修复到99.9%，听见警报时瞳孔霜花旋转一圈，把音频文件冻结了。
吵，她说，让她安静。
【监察部长苏妙音？不，是苏清雪。她冻结了穆然然的音律警报，冻结时长24小时。理由：扰民。】
穆然然气得摔琴谱，音符跳起来自动排列：苏清雪，你也有今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