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看见，苏清雪冻结音频后，手动给音协主席账户转了0.5神豪点。
备注：版权税退还。
艺术家，她对老陈说，得有尊严。哪怕只有0.5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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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协主席收到退款时，正在拉第十九秒《流浪者之歌》。
钱到账的瞬间，琴音又断了。他看着账户里1.5神豪点，看着备注尊严两个字，像看着最大的讽刺。
他收拾起三截小提琴，背着琴盒走进神豪音乐厅。
买票，他对售票AI说，1神豪点，听一场。
AI是苏妙音的声音：抱歉，您买不起。1神豪点能抵押一件艺术品，入场1小时。本场音乐会时长7200秒，您需要抵押7200件。
主席僵在原地。
他只有一把碎琴。
他转身回到门口，继续拉琴。琴弓搭上断弦，发出吱呀一声，像老人咳嗽。
欧阳薇薇听着这声咳嗽，又打赏0.5神豪点。
备注：续费。
【后台没响。因为苏妙音手动录入：主席账户余额1.5神豪点，距离购买1秒门票差7198.5点。距离完成时间：300天后。】
苏妙音在后台听着这声吱呀，笑了。
全球版权法典自动翻页，空白处浮现新字：
艺术的价值，由最后一个愿意为它付费的人决定。
——神豪音乐厅馆长苏妙音，于2024年12月留。
她顿了顿，加了一行小字：
当前付费人：欧阳薇薇（0.5点/次）。剩余次数：无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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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主收到苏妙音的馆长任命书时，正在游艇上钓鱼。
任命书是金色羊皮纸，每个音符都在跳。他看了眼监控里主席佝偻的背影，对苏妙音说：你花了十年让音符变钱，不是想羞辱他吧？
苏妙音没答。
她摸着自己的版权法典，低声说：我想让艺术活下去。在这个灵气复苏、神豪点能买命的时代，艺术比人命还贱。
可我想让它贵起来，她顿了顿，贵到哪怕只有0.5点，也能买到尊严。
男主把任命书折成纸飞机，飞进海里。
那0.5点，他说，不是欧阳薇薇赏的。
是你给的。
苏妙音攥紧法典，没说话。
她掌心出汗了，汗水浸在法典上，版权证书的字迹晕染开，像哭。
【本章无结算。因为男主说，有些东西算不清。】
【他数了数头发，第二十三根，白的。】
【但他没拔。他说，留着，看它能白到什么程度。】
【苏妙音听见了，在法典最后一页加了一行备注：白发白度，0.01神豪点/根，可打赏。】
【男主的账户多了0.01神豪点，备注：来自艺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