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凭她是研究者，」苏清雪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，不带温度，「凭她的成果，你们都会用。」
夏诗涵的账户也扣了五千。她余额本就只有三百，此刻直接变负四千七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「负债超过三千点，启动「劳务清偿」协议。监察部现招募清洁工，时薪：50神豪点。」
夏诗涵看着玻璃上苏清雪的倒影，第一次主动对上她的视线。她想说什么，但喉咙依旧被封着，发不出声。
对视的刹那，账户变动：-4700.1。
「检测到主动挑衅行为，罚款加倍。」
夏诗涵笑了。她转身，不再看玻璃，而是拿起抹布，开始擦窗。每擦一下，她头顶的「气场损耗值」就降一点——系统判定的「挑衅」，在她这里成了「屏蔽」。
她找到了漏洞：只要不接收苏清雪的任何影像信息，罚款就不会继续。
苏清雪看着监控里那个擦窗的背影，紫眸的裂痕渗出一丝血丝。她抬手，想加大罚款力度，却触发了系统的限制弹窗：
「警告：您的处罚频次已达今日上限。继续操作将扣除您的「正宫信誉值」。」
她第一次被系统反制。
信誉值下方，一行小字滚动：
「当前信誉值：91/100。若降至80以下，正宫权限将暂时冻结。」
冻结权限，意味着她无法再监控任何人。
苏清雪收回手。她看着夏诗涵头顶逐渐归零的损耗值，忽然意识到——这个失声的哑巴，正在用沉默重构规则。
窗外，慕紫苏抱着水晶的碎片回到实验室。水晶在白梦瑶体内完成了使命，碎成了十二片。她拿起一片，对着光看了看，碎片内部，逆向转化阵的纹路已经熄灭。
她把碎片丢进熔炉，重新点火。
「再烧三十个小时，」她对空无一人的实验室说，「就够还清负债了。」
没人听见。但她的账户里，九万八千点负债的旁边，多了一行小字：
「风险共担后剩余负债：三万点。预计偿还时间：92小时。」
她还有92个小时，可以偏执地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