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的裴喜君,一双美目里满是星光。她的周郎,总是这样,于无声处听惊雷,在所有人都迷茫时,他已然掌控了一切。
周证身旁的费鸡师,更是看得啧啧称奇。他捋着自己乱糟糟的胡子,凑到周证身边:“周别驾,这……这可真是……神探……”
周证没理他。
……
卢凌风刚刚走出审讯室,正想找个地方平复烦躁的心情,就看到费鸡师朝自己走了过来。
费鸡师将周证的审讯结果一说,卢凌风的眼神一亮。
原来如此!
这案子他破了。
哈哈哈!
可以结案了。
他卢凌风终于赢了周证一次。
喜君这次,定然对我刮目相看。
……
另一边,苏无名正坐在议事厅里,对着案卷发愁。
周证缓步走了进来。
“苏兄,还在为勒痕与刀伤哪个是真凶而烦恼?”
苏无名苦笑着抬头:“周别驾见笑了。如今看来,此案,我竟是无从下手了。”
“谁说无从下手?”周证在他对面坐下,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苏兄你想,‘南州四子’,因何而名满南州?除了各自的才情,更是因为他们牢不可破的情谊。这种情谊,总得有个见证。”
苏无名身子一震,一个念头划过脑海。
“《石桥图》!”
“正是。”周证将茶杯推到他面前,“路公复死了,颜元夫也死了。那幅画上,如今还剩下谁?又多出了谁?去看看那幅画,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。”
苏无名的思绪被彻底打开!他霍然站起:“我这就去欧阳府!”
周证也站起身,牵过一直安静等候的裴喜君的手。
“我与喜君,也对这南州第一名画,神往已久。正好同去。”
三人立刻动身,乘车赶往欧阳泉的府邸。
欧阳府邸富丽堂皇,但主人欧阳泉却是一脸颓唐,双目无神,显然还没从被卢凌风痛斥的羞愧中缓过神来。
见到苏无名与周证两位贵客登门,他才勉强打起精神。
“苏司马,周别驾……不知二位大人前来,有何贵干?”
苏无名开门见山,拱手道:“欧阳先生,我等为查案而来,冒昧请问,可否借那幅《石桥图》一观?”
听到这五个字,欧阳泉的脸上,浮现出一丝极为古怪的神色,有懊悔,有不舍,更多的却是无奈。
他长长叹了口气,对着三人深深一揖。
“不瞒三位大人说……那幅画……昨日已经被我卖掉了。”
“什么?”苏无名大惊失色。
欧阳泉苦涩地摇了摇头:“昨日被卢中郎将一番痛斥,欧阳羞愧难当,自觉不配拥有此等雅物。恰逢一位相熟的波斯商人途径南州,愿出高价收购,我……我便将它出手了。”
线索,友一次中断。
苏无名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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