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逼啊!!满级的九阳神功!!”
古渊心中狂喜,毫不犹豫地回应道:“领取!”
话音方落,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骤然自丹田深处爆发,仿佛一轮骄阳在他体内被瞬间点燃!
不再是温和的内力流转,而是如同火山喷发、江河决堤般的磅礴洪流,那至阳至刚的炽热能量,以无可阻挡之势,悍然冲向他全身的奇经八脉、十二正经,乃至每一处最细微的经络末梢。
他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,体表温度急剧攀升,周身蒸腾起浓郁的白色气浪,宛如刚出蒸笼的馒头,湿透的衣衫在几秒钟内便被烘干,连渗出的汗水也顷刻间蒸发殆尽。四周的空气都因这高温而微微扭曲起来。
原本狭窄脆弱的经脉,在这股洪荒巨力的冲击下,被强行拓宽、撑开。
这过程带来的是撕心裂肺、如同筋骨被寸寸撕裂又重组的剧痛。
然而,九阳神功自身所蕴含的极致疗愈效果亦在同时显现,飞速修复着每一处损伤,使他的经脉在痛楚的巅峰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宽阔、坚韧,甚至隐隐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痛楚与新生般的舒畅感奇异地交织,达到了某种极致的平衡。
全身骨骼发出密集如炒豆般的“噼啪”脆响,变得更加凝实坚硬;肌肉纤维在不断撕裂与重组中,蕴生出爆炸性的力量;体内沉积的杂质和过往的暗伤,被这至纯至阳的真气彻底焚烧、净化、排出体外。
与此同时,海量的信息洪流涌入古渊的脑海——九阳神功的诸般精妙奥义、运功法门、对敌技巧,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,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,再无分毫滞涩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。当古渊再次睁开双眼时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恍若隔世。
“这就……完全掌握了满级的九阳神功?”
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自身的蜕变。
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截然不同。远处苍蝇振翅的细微纹路清晰可辨,高速移动物体的轨迹在他眼中仿佛慢了下来,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轨迹都能隐约捕捉。黑夜于他,已与白昼无异。
耳中也传来了前所未有的丰富声音:几十米外落叶触地的轻响,身边人沉稳的心跳与血液流动的潺潺之音,无数倍放大的细节涌入耳廓,但他强大的精神力却能自然而然地过滤杂音,只专注想听的内容。
先前残留的疲惫、胸口的掌伤早已荡然无存,身体仿佛化作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,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精力。
丹田内那轮“骄阳”自行缓缓旋转,无时无刻不在滋生着磅礴浑厚的新生内力,其速度远超消耗,让他再无内力枯竭之忧。
心念微动,一层无形无质、至阳至刚的护体罡气便自然而然地遍布周身。
他下意识地明白,如今即便利刃加身,也难伤他分毫,反而可能崩坏刀口;棍棒击打,力道亦会被罡气反弹。
“我现在的实力,在这个世界算是哪个层次?”
古渊对九阳神功的特性了如指掌。满级之后,内力自生,无穷无尽,护体罡气自动护主,反震外力,几近金刚不坏之躯,寻常病痛毒物难侵,更能融会天下武学,触类旁通。
“但这个世界武力层次明显高于寻常武侠世界……绝不能盲目自大。”他冷静思忖,“不过,凭借九阳神功的这些神效,我的实力定然不会弱。最起码……也该有一品高手的水准吧?”
即便只是一品,也已是鱼跃龙门,彻底摆脱了任人宰割的境地。
“拥有满级九阳神功,至少无需再惧怕那沈万隆副千户。即便他再派杀手前来,也绝非我敌手。”
当然,他并未掉以轻心。“仍需警惕下毒、暗箭伤人这些阴损手段。”毕竟沈万隆若真是顶尖高手,也不会屈居副千户之位。
古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:“若未得此机缘,这总旗之位我或只能放弃。但如今,该是我的,谁也拿不走!”
一夜悄然过去。
翌日清晨,一阵敲门声响起。古渊起身打开院门,只见门外站着一名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。搜索记忆,此人正是父亲在锦衣卫中的好友,赵文龙。
“赵叔。”古渊神色平静,点头致意。
“古渊。”赵文龙拍了拍他的肩膀,迈步走进院子,随即压低声音问道:“这几日,可曾察觉有什么形迹可疑之人在附近窥探?或是有何人来威逼于你?”
古渊不动声色:“赵叔何出此言?”
赵文龙面色凝重,沉声道:“沈万隆此人行事向来狠辣,不择手段。他从中作梗,以你武功低微、年少难以服众为由,一直拖延不让你补上你父亲的总旗空缺。但我等与你父相交多年,岂能坐视?父死子继,这是卫中不成文的规矩!若连这规矩都坏了,岂不让兄弟们寒心?”
“既然有我等在,你且放心,必定竭力为你周旋,助你拿下这总旗之位!”
古渊瞥了赵文龙一眼。沈万隆的行为,确实在某种程度上破坏了锦衣卫内部默许的规则,想从这空缺中牟利。而赵文龙等人出手相助,既有与亡父的情谊,更深层的,也是在维护这套维系着许多人利益的潜规则。
“昨夜确有人潜入院中,”古渊语气淡然,“不过已被我惊走。”
赵文龙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不由得多看了古渊两眼。
他是看着古渊长大的,印象中这个故友之子平日最喜斗鸡遛狗,虽不欺男霸女,却也与“沉稳”二字相去甚远。如今提及夜间遇袭这等凶险之事,竟能如此平静,波澜不惊?
“或许是因其父骤然离世,经历变故,心性有所成长了吧。”赵文龙心下转念,如此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