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渔美目流转,笑意盈盈:“古总旗……”
“唤我古渊即可。”古渊打断道。区区一个总旗,实在没什么可炫耀的。
“好,古渊。”苏渔从善如流,纤手执壶为他斟茶,“你今夜前来,是为查案吧?”
古渊双眼微眯:“苏渔姑娘如何得知?”
“在这神京城中,但凡是有些消息门路的,多少都听到了风声。”苏渔抬眼望来,双眸如星辰流转,“古渊你是在查近来的连环杀人案吧?此案甚至已传至东宫,听闻太子殿下颇为震怒,直言天子脚下,首善之区,竟有贼子如此猖獗……”
真是个妖精……古渊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燥热。他九阳神功已臻化境,按理说世间媚功已难撼其心志分毫。然而坐在苏渔对面,那股无名火气竟有些难以压制。一时间,他竟分不清这女子是身怀绝世媚功,还是天生魅力如此惊人。
同时,他心中警兆微生,此女远比他预想的还要不简单。难怪她在秋月楼中总是轻纱覆面,即便昔日作为花魁献艺时也不例外。这般绝世容光,若不遮掩,恐怕真能令满楼宾客为之疯狂。
“苏渔姑娘当真手眼通天,连东宫动向都如指掌。”古渊言语中带着几分试探。
苏渔浅笑盈盈:“神京城中,哪有真正的秘密?尤其是事关陛下与东宫。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,苏渔姑娘邀古某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?莫非你知道那贼子的身份?”古渊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奴家确实有些猜测。”苏渔轻轻颔首。
“哦?”古渊心中一动,当真是柳暗花明,“姑娘真有线索?”
“不错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苏渔却不急回答,反而嫣然一笑:“奴家若将线索告知于你,古公子又以何相报呢?”
古渊微微讶异:“此话从苏渔姑娘口中说出,着实令古某有些意外。”
苏渔眨了眨美眸,带着几分俏皮:“莫非古公子想要白嫖奴家的消息不成?”
“不知姑娘想要多少银两?若能擒获此獠,北镇抚司必定不吝赏赐。”
“奴家不贪钱财。”
“那姑娘想要什么?”古渊问道。
苏渔缓缓起身,裙裾微动:“奴家只希望,能得到古公子一个承诺。”
“承诺?”古渊断然拒绝,“抱歉,这个承诺古某给不了。”
他对此女背景一无所知,岂能为了一个案子轻易许下承诺?况且,擒获凶手虽有奖赏,但若擒不住,对他也没什么损失。
苏渔目光闪烁,退让一步:“那不如这般,奴家此次助你,他日若奴家有所请托,只要不超出公子能力范围,且不违背公子本心意愿,公子便还我这个人情,如何?”
古渊略一思忖,点头道:“可。只要不违道义,不超能力,古某应你一次。”
“成交。”苏渔嫣然一笑,如百花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