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交给你了。”
过程中他不断鼓励：“你放得真准！”“这个角度太棒了，像个小工程师！”
别的组快结束时塔倒了三次，他们却已经完成。一座色彩分明、结构整齐的小城堡立在桌上，连评委老师都多看了两眼。
“这组配合度很高。”老师走过来说，“条理清晰，分工明确，很有耐心。”
台下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但没人再笑出声。
第二项是“亲子才艺秀”。
音乐响起，陈默牵着朵朵走上舞台中央。背景旋律简单轻快，是他按系统推荐编排的节奏，搭配拍手、转圈和动物模仿动作。
一开始，朵朵还有点拘谨。可当她看到爸爸跟着音乐扭屁股学企鹅走路时，突然咯咯笑出声。
她也跟着跳起来，动作干脆利落，节奏感极强。
最后一段，她独自上前，掏出系统送的迷你口琴，吹了一小节《小星星》。
音准精准。
全场静了两秒。
接着掌声炸开。
“这小姑娘天赋太高了吧？”
“她爸教的？我没听错吧？”
“刚才谁说人家不行的？”
陈默抱着朵朵鞠躬致谢。这一次，他的笑容终于舒展开。
他知道，有些人嘴上不说，心里已经开始改主意了。
活动接近尾声，自由交流时间。
几位妈妈主动走过来。
“你们平时在家也练这些吗？”一个短发妈妈问，“我家孩子一碰积木就想砸，根本坐不住。”
“每天十分钟就行。”陈默说，“关键是陪她做决定，比如让她选颜色、选顺序。孩子觉得自己被尊重，就不会闹脾气。”
“那作息呢？我们家晚上九点还不睡。”
“七点半洗漱，八点讲绘本，八点二十关灯。中间不看电视，也不玩手机。”他说，“系统建议的‘每日亲子十分钟’原则，其实很简单，就是专心陪她，不分心。”
“系统？”有人好奇。
“就是……一些育儿APP。”他笑了笑，没多解释。
旁边一位爸爸拍拍他肩膀：“兄弟，不容易啊。单手撑家还能做得这么好，佩服。”
这句话引来几个人点头。
人群渐渐散去，没人再窃窃私语。取而代之的是对孩子表现的讨论，以及对他们父女组合的认可。
朵朵拉着陈默的手走在走廊上，阳光洒进来，照得她眼睛亮亮的。
她仰头问：“爸爸，他们是不是喜欢我们了？”
陈默低头看她，刚要开口——
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冲上来，手里抱着一只破旧布偶兔，脸上全是泪痕。
“老师！小兔不见了！我找不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