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站在书房门口，手里还抱着那只旧玩具熊，眼睛亮亮地看着陈默。
“爸爸，刚才那个游戏，还能再玩一次吗？”
陈默回过神来。他刚要拨电话的手停在半空，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。他低头看了眼育儿笔记本上才写了一半的计划，又抬头看着女儿。
她脸色红润，没有发烧的迹象，说话声音也清脆。昨天那场病像是从来没发生过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把手机放下，从抽屉里拿出那副轻便耳机，“不过这次我们换个玩法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！”朵朵蹦了一下，小跑进屋，爬上椅子，把熊放在腿上，像模像样地坐好。
陈默打开系统配发的声音库。这一次不只是简单的动物叫声，而是加入了更多复合节奏和旋律片段。第一段是《拉德茨基进行曲》的前奏，节拍清晰有力。
耳机刚戴上去，朵朵的小手就跟着抖了起来。
“这是走路的声音！”她大声说，“像解放军叔叔！”
陈默笑了。他点下确认键，系统提示：【节奏感知准确，反应时间0.8秒，优秀】。
第二段是莫扎特《G大调弦乐小夜曲》的变奏，旋律跳跃。朵朵听完后没说话，而是张嘴哼了出来，音准几乎没差。
第三段是一组打击乐组合——鼓、三角铁、木琴交替出现。她听完立刻用手拍腿：“咚、叮、哒！”
陈默心跳加快。这不只是兴趣，是真的有感觉。
八分钟后，系统弹出提示：【二次验证完成，天赋稳定性确认，建议立即启动启蒙计划】。
他摘下耳机，合上平板，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。
“朵朵，爸爸想给你定一个特别的计划。”他说，“每天我们一起做几件事，听音乐、打节拍、唱歌，一点点变成音乐小高手，怎么样？”
“我能拿贴纸吗？”她问。
“能！每完成一项，你自己贴。”
“那我要叫它……‘爸爸和我一起唱歌’！”她举起小手，熊也跟着晃。
陈默把这句话写在方案首页：《“爸爸和我一起唱歌”音乐启蒙第一阶段培养方案》。
下面列了三项内容：
1.节奏训练：每天晚饭后15分钟，用拍手、跺脚、敲桌子的方式练习基础节拍，配合手机节拍器APP；
2.旋律模仿：早上洗漱和吃早餐时播放经典儿歌和古典音乐短曲，鼓励她跟着哼唱；
3.乐器接触：暂时用家里的锅碗瓢盆当打击乐，周末去社区公益音乐课体验真实乐器。
他写完，问：“还有什么想加的吗？”
朵朵歪头想了想：“我想跳舞。”
“行，跳舞加进去，算第四项。”
方案定了下来。他打印出来，用彩色笔画了个边框，贴在冰箱门正中间。
旁边挂上一个五角星贴纸本，最上面写着：“集满10颗，换爸爸讲半小时故事。”
朵朵踮脚撕下一颗星星，贴在自己名字旁边。“今天就算一颗！”
“还没开始呢。”陈默笑着揉她脑袋。
“我已经想跳了，也算！”
他没反驳。有时候热情比规则重要。
中午饭后，他们正式开始第一天训练。
陈默打开节拍器，设定为60BPM，打算从最慢的4/4拍开始。他示范拍手：“啪-啪-啪-啪”，每一下都对准节拍。
“来，试试看。”
朵朵坐到地毯上，认真模仿。第一次节奏乱，她皱眉重来。第二次好了些，第三次竟然完全跟上了。
系统提示：【首次连续完成4/4拍节奏训练，亲密度+3，爱心值+5】
他正要夸她，朵朵突然站起来，跑去搭积木。
“不练了？”
“我想边搭边打。”她一边堆塔，一边用手敲地板，“咚咚咚，啪啪啪。”
陈默愣了两秒，然后打开节拍器放得更大声。她敲击的频率居然慢慢调整到了节拍上。
他没再要求她坐好。孩子学东西，不一定非得规规矩矩。
下午两点，他放了一段《动物狂欢节》里的《大象》。低音提琴的声音沉沉地响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动物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