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走出小区大门，拐角处是一家便利店。他推门进去，买了瓶水，顺便看了看货架上的儿童酸奶。草莓味的，朵朵喜欢的那个牌子。
他拿了一瓶放进篮子里。
结账时店员笑着说：“您女儿今天没来？”
“上学了。”他说。
“真看不出来，一个人带娃还能这么利索。”
他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出门后他拧开水喝了一口，热气有点重，但他没急着走。他站在树荫下，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九点十七分。
他想起昨夜通宵改方案的事。客户最后回邮件说：“这次提案很有温度，通过了。”
他还记得那一刻的感觉，不是兴奋，是踏实。
现在也一样。
他不怕有人说闲话。只要朵朵愿意牵他的手，只要她还说“爸爸做的饭最香”，那就够了。
他把空瓶扔进垃圾桶，继续往前走。
街对面是公交站，几个等车的妈妈抱着孩子聊天。其中一个突然指着这边喊：“哎，那是直播里的那个爸爸吗？”
其他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来。
陈默听见了，但没停。他只是把手插进裤兜，调整了一下肩上的包。
他知道她们在看他。
他也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不会再有人随随便便叫他“没用的爸爸”。
一辆公交车靠站，车门打开。一位妈妈抱着孩子上车，回头对同伴说：“我觉得他挺厉害的，男人能做到这样不容易。”
同伴点头：“关键是孩子信任他，这才是真的。”
车门关上，公交车开走。
陈默走过斑马线，前方是地铁入口。他准备去公司交提案原件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系统提示：【公众场合展现稳定父职行为，亲和力+3，社会认可度小幅提升，解锁成就：“沉默的守护者”】。
他扫了一眼，收起手机。
刚踏上台阶，迎面跑来一个小男孩，大概四岁左右，手里抱着一个破了角的玩具车，眼眶红红的。
他撞到了陈默腿上，站不稳，差点摔倒。
陈默伸手扶住他。
男孩抬头，抽着鼻子：“我的车……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