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挑食怎么办？”
“爸爸带娃总被说不像样，怎么面对？”
陈默一一回答。
“忙就挤时间，十分钟也能读一本绘本。”
“挑食就一起做饭，让她摸菜、洗米、按电饭锅按钮。”
“别人说你不像样，你就活得更像样一点。”
最后五分钟，他关掉PPT，轻声说：
“我们都不完美。我会忘记剪指甲，会不小心吼她一句，会累得坐在沙发上不想动。但只要我还愿意学，还肯改，我就配做她的爸爸。”
没人说话。
然后掌声响了起来。
先是零星几个，接着所有人都鼓掌了。
几个妈妈围上来加微信，问能不能建个群交流经验。一个爸爸拉着他的手说：“我回去就把工资卡给孩子开户，以后每一笔花销都记清楚。”
老班长走过来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妇联那边已经联系我了，想请你下周去三个街道轮流讲。”
陈默点头，没多说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捧场，是信任。
讲座结束，人群慢慢散去。
他收拾东西，把平板塞进包，刚走出门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系统提示：【体温异常预警】
朵朵手腕上的智能环监测到体温升至38.1℃，并持续上升。
他脸上的笑没了。
转身就往停车场走。
钥匙插进锁孔，发动车子。
后视镜里映出他紧绷的脸。
导航显示距离儿童医院还有十二公里。
他踩下油门，车轮碾过地面，发出短促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