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走出会议室，脚步没停。他拐进楼梯间，这里没有监控，光线也暗。他掏出手机，拨通孙警官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“我在教育局三楼东侧楼梯。”他说，“刚从刘副局长办公室出来。他已经明确索贿二十万，并承诺加快审批流程。全过程已录制，视频加密上传云端，共享链接发你邮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证据链完整吗？”孙警官问。
“录音、录像都有。微型摄像头藏在文件夹层，他翻过文件时触碰过，画面清晰。数据同步上传，不可篡改。”
“好。我马上带人过来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，回到大厅，在角落的长椅坐下。他把手机放在腿上，后台运行着证据归档程序。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笔，一圈又一圈。
九点四十三分，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大楼门口。
孙警官带着四名反贪局人员快步走进大厅。前台工作人员还没反应过来，他们已经往楼上走。
几分钟后，电梯门打开。
刘官员走出来，手里拎着公文包，脸色发紧。他看见孙警官那一瞬，脚步明显一顿。
“刘局长。”孙警官迎上去，“我们接到实名举报，有关于你收受财物、违规操作审批流程的问题，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胡说八道！”刘官员声音拔高，“谁举报的？有什么证据？”
“证据充分。”孙警官拿出播放器，“要不要现在放给你听？”
屏幕亮起，录音开始播放。
“二十万，今晚打进指定账户，明天就能出回执。”
刘官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这是误会！那是开玩笑的！”他慌忙辩解，“我怎么可能收钱？你们不能这样污蔑国家干部！”
“不只是录音。”孙警官说，“我们在你办公室搜到了未申报现金和行贿名单复印件。还有这个——”他举起一个证物袋，里面是张纸，“你刚刚翻过的那份文件，夹层里有微型摄像头，已经同步上传全部数据。”
刘官员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“我不认！这是设局陷害！”他大喊，“那个陈默！是他故意来的！他早就准备好了！”
大厅里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。
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难怪我家孩子上的幼儿园一直拿不到正规资质……”
“原来是他卡着不给过。”
“还好有人管这事。”
刘官员被两名工作人员架住胳膊，挣扎着还想说话。“你们等着！我上面有人！这事没完！”
没人回应他。
手铐咔的一声戴上。
他被带出门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刺得他眯起眼。
陈默坐在角落，一直没动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系统提示弹出：【任务完成：清除行政障碍】【爱心值+300】。
孙警官走过来，站到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