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漂亮。”他说，“这次行动能成，关键就在你拿到的第一手证据。”
陈默点头，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“接下来呢？”孙警官问，“‘朵朵之家’还要继续推？”
“当然。”陈默说，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话音刚落，手机又震。
一条新消息跳出来。
“陈老师您好，我是市妇联李主任，看到新闻后很受触动，想邀请您下周来做一场公益分享。”
还没来得及回复，又一条进来。
“陈先生，我们品牌方看了直播片段，愿意赞助‘朵朵之家’首批教学设备。”
接着是第三条。
“陈哥，社区中心可以免费提供场地，下周就能挂牌。”
再下一条。
“儿童心理机构想联合发起亲子疗愈项目，希望您牵头。”
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，像连环炮。
陈默没急着回。
他把手机塞进兜里，站起身。
孙警官看着他，“你现在去哪儿？”
“先回家。”他说，“朵朵今天要上音乐课，我答应她接送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大楼。
门口停着一辆电动车，车身贴着“朵朵之家”的标志，是程浩昨天送来的，说是联盟统一采购的家长接送车。
陈默戴上头盔，跨上去。
孙警官站在台阶上没动，“晚上有空吗？反贪局内部要做一份案例复盘，想请你当顾问。”
“改天吧。”陈默拧动把手，“今天得陪孩子吃饭。”
电动车启动，缓缓驶出机关大院。
路上行人不多，风吹在脸上有点凉。
他拐过第一个路口，看见路边站着个穿校服的小女孩，抱着琴盒等公交。一辆逆行的共享单车冲过来，骑车的人低头看手机，根本没注意前方。
小女孩往前走了几步，差点被撞。
陈默立刻刹车。
车轮在地上划出短促的摩擦声。
小女孩抬头看他。
他摘下头盔，指了指后座。
“顺路吗？我带你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