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苏小姐的关系是否有了新进展?”
他摆手,没回答。
绕过人群,走向侧门。
朵朵正站在那里,穿着小裙子,扎着两个羊角辫,手里抓着一只草莓味棒棒糖。看见他出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蹲下来,把奖杯递过去。
“给你保管,明天带到学校showandtell好不好?”
朵朵睁大眼,小心翼翼接过,抱在怀里,仰头亲了他一下。
远处有相机咔嚓响了一声。
这一幕后来上了热搜,标题是《最高荣誉,交给五岁女孩》。配图是陈默蹲着,朵朵踮脚亲他,奖杯在两人之间闪闪发亮。
他没看手机。
牵着朵朵的手往外走。夜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城市灯火还在亮着,车流声远远传来。
刚走到门口,系统界面突然跳出来一行字:
【典范称号已录入社会声望体系】
【隐藏成就线解锁进度98%】
他看了一眼,手指一划,关掉了。
朵朵抱着奖杯,走得有点歪,但一直护着不让它掉。她抬头问:“爸爸,我能把它放在床头吗?”
他说:“当然可以。”
她笑了,脚步轻快起来。
走出会场大楼,路边停着一辆电动车。是他之前骑的那辆,车身贴了朵朵画的小花,车筐里还放着一个手工课用的废品琴盒子。
他把朵朵抱上后座,系好安全带。
她抱着奖杯,靠在他背上。
“爸爸,我们回家吧。”
他说好。
拧动把手,车子缓缓启动。
路灯一盏盏掠过,照在奖杯上,反出一点光。朵朵小声哼起《小星星》,断断续续,跑调严重。
他听着,嘴角动了动。
前方路口亮起绿灯。
他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