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客厅，重新坐下。
光屏还在，金色的“时代奶爸典范”徽章缓缓旋转。
他看着它，低声说：“我不是为了被人叫一声‘典范’才坚持的。”
系统回应：
“宿主无需追求称号。您所做的一切，早已超越系统设定范畴。”
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。
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轻松的笑，也不是得意的笑。
是一个男人在走了很远的路之后，终于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笑。
他轻声说：“接下来，不是当个好爸爸就够了。”
“是要让更多爸爸，也能成为他们孩子的光。”
光屏渐渐暗下去。
最后只留下一行字：
【主线任务已完成。未来之路，由您自行命名。】
然后彻底消失。
屋里恢复安静。
他没动，也没去睡。
只是坐在那里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远处城市的灯光还亮着，像一片不会熄灭的星河。
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了一下。
不再是过去的纪念。
而是现在的责任。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照进屋子。
朵朵醒来时发现爸爸还在客厅坐着。
“爸爸？”她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，“你怎么没睡觉？”
“在想事情。”他说。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以后的事。”
“以后我们要一直在一起！”她仰头看着他，“拉钩！”
他伸出小拇指，和她勾在一起。
“拉钩。”他说。
手机响了。
是新消息。
他点开一看，是一封邮件标题：
《关于“朵朵之家”全国推广试点的通知》
下面还有附件：城市名单、预算表、执行方案草稿。
他滑动屏幕，看到第一个试点城市写着“大凉山”。
他点了回复，输入三个字：
同意。
放下手机后，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阳光照进来，落在地板上。
朵朵跑过来，牵起他的手。
“爸爸，我们今天去公园吗？”
“不去。”他说，“今天要上班。”
“那你别太累。”她仰头看他，“我会乖乖的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头，没说话。
然后转身走向门口，拿起外套和车钥匙。
出门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子。
桌上的系统提示不再跳动。
但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电动车停在楼下，他戴上头盔，跨上去。
朵朵坐在后座，搂住他的腰。
“出发。”他说。
车灯亮起，照亮前方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