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声没停。
一直到轮胎触地，滑行，减速，完全停下。
舱内一片安静。
然后，不知谁先鼓的掌。
啪、啪、啪。
接着是第二下，第三下。
掌声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密。
从前排传到后排，从左边传到右边。
有人站起来，用力鼓掌。
有人抹眼泪。
空乘红着眼眶，鞠躬致谢。
陈默抱着朵朵坐下，想让她再休息会儿。她却睁大眼睛，看着周围的人鼓掌，一脸懵懂。
“爸爸，他们在干嘛？”
“他们在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舱门打开。
外面站着一群人。
有航空公司领导，有记者扛着摄像机，还有穿制服的国际航空组织代表。
代表走上前，手里拿着一份证书。
“陈默先生，”他说，“根据《国际民用航空心理干预特别条例》，我代表国际航空组织授予您‘民用航空特别贡献奖’，表彰您在极端情况下以非专业手段实现集体心理稳定，创造了航空史上的温情奇迹。”
他把奖状递过去。
陈默一手抱着朵朵，一手接过。
证书不大，但沉。
朵朵好奇地伸手摸了摸，小声问：“这是给我的吗？”
“一半是你的。”他说。
苏婉从后面走上来。
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，递给陈默。
“你不是会唱歌那么简单。”她说，“你是能让别人也相信光的人。”
他抬头看她。
她没躲眼神，嘴角有一点笑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再次震动。
【任务完成】
【奖励发放：亲子光环升级+全球育儿IP孵化资格解锁】
【隐藏成就触发：父爱英雄（公众影响力+500%）】
他没来得及看详情。
一名记者挤上前，话筒递到他嘴边：“陈先生，当时是什么让您想到组织合唱的？”
他低头看了眼朵朵。
她正捏着那张电子证书的打印版，上面写着“小小指挥家”，还盖了个卡通印章。
“因为我女儿说，”他开口，“唱歌的时候，就不怕黑了。”
记者还想问。
苏婉steppedforward，挡了一下镜头：“他刚经历一场飞行，让他喘口气。”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陈默抱着朵朵站起来，往廊桥走。
阳光从玻璃外照进来，落在他肩上。
朵朵打了个哈欠，往他怀里钻。
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闪了一下光。
身后，掌声又一次响起。
前方是出口，也是新的起点。
他迈出第一步。
右脚刚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