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的时候,陈默正把最后一份巡讲材料放进包里。
那条短信还躺在收件箱里——“我想谈谈合作。”
他盯着看了三秒,直接拨通孙警官电话。
“查一下这个号码。”
“已经查了。”孙警官声音低,“实名认证是王总的狱中临时通讯号,只能对外发短信,不能接来电。”
陈默靠在桌边。
王总在监狱里主动联系他,不是求饶,也不是辩解,而是谈合作。
这不像他会做的事。
但更不像他会失败的事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
半小时后,陈默站在监狱探视室外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:【检测到高风险人际互动,是否启用‘谎言识别’功能?】
他点了否。
这功能要消耗300爱心值,而且只对面对面情绪波动有效。现在隔着玻璃,对方又戴着口罩,基本没用。
门开了。
王总走进来,穿灰色囚服,头发剪短,手指空着。以前那只翡翠扳指,早被没收了。
两人坐下。
中间是厚玻璃,通话靠电话机。
陈默先开口:“你说的合作,是什么?”
王总没笑,也没装可怜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轻轻贴在玻璃上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他说,“但这名单上的名字,能救你还没发现的漏洞。”
陈默接过信封时,手指碰到玻璃。冰的。
回到车上,他才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手写纸,七个人名,全是代号:
“麻雀”“灯塔”“灰狐”“铁砧”“渡鸦”“影子”“钥匙”。
下面一行小字:他们都潜伏在育儿企业高管层,有人正在传数据。
系统弹出提示:【检测到潜在商业间谍网络,是否启动‘反窃密行动’?】
选项跳出来:是/否
陈默点了是。
扣除200爱心值,情报解析模块激活。
屏幕开始滚动信息。
AI比对公开资料、社交账号、职场履历,十五分钟后,三个代号被锁定身份。
“麻雀”是前技术主管张某,三个月前离职加入竞品公司;
“灯塔”是市场部李某,最近频繁深夜登录旧系统后台;
“灰狐”是客服总监赵某,银行流水显示每月有境外固定入账。
系统继续提示:【检测到异常信号上传行为,定位三处办公地点存在隐蔽发射装置】
地图上亮起红点。
两处在写字楼,一处在产业园地下车库。
陈默立刻拨通程浩电话。
“B计划。”他说,“现在执行。”
二十分钟后,三支伪装成网络维修队的安保小组进入目标区域。
他们背着儿童书包,挂饰是系统兑换的反监听设备,能探测并干扰电磁波。
第一组在办公室天花板发现微型摄像头和蓝牙传输器。
第二组在会议室插座内找到伪装成充电模块的数据窃取器。
第三组最狠,在地下车库一辆商务车底盘上,拆下带太阳能板的远程监听盒。
所有设备都在实时上传音频视频。
内容全部指向“朵朵之家”的客户资料、课程设计、供应链名单。
程浩把U盘交给警方时,冷笑一声:“这些人连偷都偷得这么卷。”
当天晚上,四名嫌疑人落网。
另外三人还在追捕中。
陈默坐在书房,打开系统后台。
【反窃密行动阶段性完成,爱心值+400,解锁‘安全防护·进阶’权限】
他没急着看奖励。
而是打开录音笔,录了一段话。
“我接受这份情报的价值。”他说,“也尊重法律对它的认定。但它不能成为减刑依据。”
录音加密后,发送给司法机关备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