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已经冲到舞台边缘。他单膝跪地，张开双臂。
朵朵跑过去，一头扑进他怀里。她的声音发抖：“爸爸，他们都在看我……”
陈默紧紧抱住她，在她耳边说：“因为他们终于看到了你本来的样子。”
台下掌声还在继续。闪光灯不断亮起。
系统提示浮现在视野中：【检测到极致亲情共鸣，解锁隐藏成就——星辰哺育者·终章】。
陈默没有点开奖励页面。他只是抱着女儿，脸贴着她的头发。嘴角扬起，眼角有点湿。
一位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递话筒：“陈先生，媒体想采访一下朵朵小姐。”
陈默摇头：“今天不接受采访。”
对方点头退下。
又有人送来鲜花和证书。朵朵被邀请参加下周的青少年艺术峰会。还有三个国际儿童基金会代表想见面谈合作。
陈默一一婉拒。他把证书塞进包里，抱着朵朵往休息室走。
路上遇到乐团团长。老人主动伸手：“小姑娘的节奏感非常特别。我们愿意为她保留明年夏季音乐会的开场位置。”
陈默点头致谢。朵朵躲在爸爸怀里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人。
回到休息室，陈默给朵朵脱掉外套。她的小脸还是红的。
“累不累？”他问。
“不累。”朵朵摇头，“就是手有点酸。”
陈默捏了捏她的小拳头：“明天带你去吃冰淇淋。”
“要巧克力味的！”
“行。”
他拿出保温杯喂她喝水。朵朵喝完，忽然抬头：“爸爸，以后还能指挥吗？”
“你想指挥就能指挥。”
“那我要指挥更大的乐团。”
“好。”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新消息。
陈默看了一眼。还是那个未知号码。
内容变了。
这次是三个字：
“加急。”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朵朵靠在他胳膊上，抓着他的一根手指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