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我们没有。我们只是陪她听音乐,看她笑,等她自己拿起指挥棒。因为她不是项目,她是我的孩子。”
有人开始点头。
“基因编辑可以治病,这点我不反对。但如果用来挑眼睛颜色、提高智商、设计外貌,那就不是在救人,是在造商品。”
台下一名宗教人士举手:“所以您支持全面禁止?”
“不。”陈默摇头,“我支持划清界限。第一,禁止一切非医疗目的的基因修改;第二,所有基因治疗必须登记备案,终身追踪;第三,成立儿童权益保护组,监督每一个项目。”
他看向那位科学家:“您可以继续研究。但请记住,每个生命都不是实验成果,而是家庭的选择,是自然的礼物。”
大厅里一片沉默。
几秒后,从后排传来掌声。接着是第二下,第三下。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。
艾米丽坐在旁听席,嘴角微微扬起。
会议结束后的新闻发布厅,有记者追问:“您是不是反科学?毕竟技术一直在进步。”
“我不是反对进步。”陈默说,“我是反对把孩子当成可以优化的APP。升级一次变强一点,不行就卸载重装?不行。人只有一次出生的机会,不能试错。”
他转身离开,艾米丽在门口等他。
“没想到你会说得这么清楚。”她说。
“我只是说了实话。”陈默说。
“实话最难讲。”她看着他,“我现在相信,光有技术不够。还得有人盯着它别跑偏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大楼。夜风吹起衣角,城市灯火通明。
一辆车停在路边。司机下车开门。
陈默拉开后座车门,准备上车。
系统提示浮现眼前:【启动“基因伦理守护者”支线,是否接受?】
他伸手点了确认。
车子启动,驶入夜色。
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份文件,封面写着《基因干预五项原则(草案)》,署名是“陈默艾米丽”。
车内灯光微亮,照在纸张边缘。
陈默低头看了眼文件第一页。
第一条写着:**任何基因操作,不得以“优化”为名剥夺孩子的未知未来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