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刚拐上主路，手机就震了一下。
陈默瞥了眼屏幕，系统界面自动弹出，金色边框一闪，消息浮在最上面：
【恭喜！“童伴·启智型早教机器人”荣获红点产品设计至尊奖】
他踩下刹车，把车停在路边。
深吸一口气，掏出手机拨通老班长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咋了？”老班长声音还是那样，闷闷的，像从地底下冒出来。
“你中了。”陈默说，“红点大奖，拿了最高奖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秒，然后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。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“系统都报出来了，还能假？”
老班长没说话，只听见他在屋里来回走动的脚步声，还有压低嗓门的自言自语：“成了……真成了……”
陈默等了几秒，开口：“你现在打开系统后台看看。”
老班长照做。
两人视频连线，画面里他的脸凑得很近，鼻尖几乎贴上了平板屏幕。
数据面板跳出来。
奖项认证、评审评语、全球传播热度一栏栏刷新。
但下一秒，新消息弹窗密集出现——七个国家代表提交合作申请。
其中三个来自国防科技部门。
用途写着：战场心理安抚装置、青少年体能训练辅具、军校儿童认知启蒙模块。
“他们想拿这东西去打仗？”老班长皱眉。
“不是打仗，是为战争服务。”陈默纠正，“一个陪孩子读绘本的机器人，被改成用来训练未来士兵的情绪控制能力。”
老班长摇头：“不行。这玩意儿从第一天就想的是怎么让自闭症小孩开口说话。它不能变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陈默点头，“它生来是陪孩子识字唱歌的，不是用来服务战争的。”
他直接在系统里操作，拒绝所有军事类合作提案，附言只有一句：
【本产品永不涉足任何与军事、武器、战斗训练相关的领域】
提交后，后台提示音响起：
【道德审核通过，社会声望值+5000，解锁“科技向善先锋”称号】
老班长看着屏幕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还记得咱们画第一张电路图那天吗？”
“记得。你蹲在幼儿园厕所门口，借着灯泡的光画的。”
“那会儿有个小孩，坐角落一整天不说话。我放了个录音机给他听儿歌，他听完抬头看了我一眼，说‘哥哥’。”
老班长顿了顿，“我就想，要是有个机器人能一直陪着他，会不会有一天，他也能叫别人爸爸？”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把那段测试视频调了出来。
画面里，机器人用温和的声音读《小熊找家》，一个小男孩坐在对面，手指紧紧抓着桌角。
读到最后一句时，他抬起头，看着机器人，轻轻说了两个字：
“谢谢哥哥。”
视频结束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这个视频得放出去。”陈默说。
“不怕被人说作秀？”
“怕就不做了。我们又不是为了赚钱才搞这个。”
他登录系统商城，调出【社会声望影响力报告】。
公众对“纯净育儿科技”的支持率达到92.7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