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战天眼神一凝,不退反进。他运转《齐天战典》至极限,周身金光暴涨,竟硬生生在冰水中开辟出一片真空。裂山棍竖劈而下,棍身缠绕着从紫霄宫悟得的力之法则,正中水龙的逆鳞之处。
“轰!”
水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,庞大的身躯瞬间溃散,化作漫天冰碴。但另外三条水龙接踵而至,一条喷出寒气试图冻住他的四肢,一条甩动龙尾抽向他的腰腹,最后一条则张开巨口,欲将他吞噬。
孙战天脚踏七星步,在水龙之间辗转腾挪。他时而将裂山棍插入水底,引动暗流冲击水龙阵型;时而纵身跃起,避开致命攻击的同时,一棍砸向水龙的眼睛。激战中,他忽然发现四条水龙的攻击虽猛,却始终保持着特定的节奏——显然是阵法在维系着它们的联动。
“找到了!”
孙战天眼中精光一闪,猛地冲向南方的水龙。那条水龙刚要摆尾,他却忽然一个折身,裂山棍反手掷出,如同一道金色闪电,精准地砸在南方龙将脚下的阵眼上。
“咔嚓!”
阵眼处的玉石碎裂,南方龙将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失去一角支撑的四海龙王阵顿时出现破绽,三条水龙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瞬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孙战天纵身接住飞回的裂山棍,将全身灵气灌注其中,棍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他化作一道金光,穿梭在三条水龙之间,裂山棍舞出无数残影,每一棍都打在水龙的薄弱处。
“崩山!”“断岳!”“破天!”
三声暴喝响彻龙宫,三条水龙接连溃散,化作滔天巨浪。四位龙将同时被震飞,铠甲碎裂,狼狈不堪。
敖广见状大惊,亲自持三叉戟冲了上来。他的戟法远比龙将精妙,戟尖时而化作游龙,时而化作寒冰,逼得孙战天连连后退。激战百余回合,孙战天肩头被戟尖扫中,带起一串血珠,但他反手一棍也砸在了敖广的龙角上,将那坚硬无比的龙角砸出一道裂纹。
“你到底是谁?!”敖广捂着流血的龙角,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。他堂堂东海龙王,太乙金仙后期的修为,竟被一只金仙初期的石猴逼到这般境地!
孙战天喘着粗气,肩头的伤口在灵气滋养下缓缓愈合。他看着敖广,咧嘴一笑,露出尖锐的獠牙:“花果山,孙战天!记住这个名字,以后管好你的人,再敢为祸生灵,我定拆了你这东海龙宫!”
说罢,他不再恋战,转身化作一道金光,冲破层层水幕,向着花果山的方向而去。
敖广望着孙战天离去的背影,紧握三叉戟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宫殿内外,幸存的水族望着满地狼藉,皆是一片死寂。谁也没想到,这只名不见经传的石猴,竟能将固若金汤的东海龙宫搅得天翻地覆。
“传讯其他三海,”良久,敖广才沉声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查!给我查清楚这孙战天的来历!”
而此时的孙战天,正踏着云气飞行。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,但他心中却充满了畅快。裂山棍上还残留着龙血与海水的气息,这是他在洪荒真正立足的证明。
他知道,经此一战,“孙战天”之名必将传遍洪荒。这既是荣耀,也是挑战,但他无所畏惧。
因为他的战道,本就是在挑战中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