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安抵不住盛情,赶紧啜一口,开始赞誉
此时,恰有一散客进来,山梁立即起身接待。
易安借机告辞,并暗于袖内掏出几块碎银,窃藏于茶盏后。
英竹扭头瞥见,速抓起塞还易安:“妹妹是轻视姊姊吗?”
“姊姊,非也!非也!我,我只是觉得,您与郎兄之生意,不,不甚,兴隆而已……”
“姊姊生意即便冷淡,亦断不能因一盏水即收妹妹之银钱!”。
“好,好,妹妹付姊姊茶银确乃生分,乃妹妹浅薄了也。”易安收起银两,又歪头眨眼:
“姊姊,妹之府仅与茶肆隔一排宅,妹时常于此漫步。其实,其实我关注姊姊店铺已久矣……。不过,姊姊茶肆虽然暂时冷淡,但已见兴旺之征象,不日即将红火矣!您,大可不必过分担忧,嘻嘻……”
英竹轻叹一口气:“谢谢妹妹安慰!妹妹之祈愿姊姊心领了。”
“哎——,妹妹并非虚言安慰,乃真言提示!哦,嘻嘻,姊姊单是道谢哪成?尚需,嗯,尚需虚心纳谏也。”
“纳谏?奴妾,哦姊姊怎敢?”
“嘻嘻,是,是姊姊亟需听妹妹之建言也。”
英竹忙回万福:“妹妹请讲。”。
易安忙搀住姊姊:“姊姊,哪有姊与妹行礼者?其实,我之建言只俩字:‘续’与‘升’。”
“恭请妹妹详述!”
“所谓‘续’,即雅者续雅、俗者续俗,既有之格调不要变;所谓‘升’,即雅俗皆需提升至极致,极致到大雅大俗,而且,大雅长浓碧,大俗开红花,终至雅者引来大咖,俗者招来布衣。”。
英竹瞪大了眼:“姊姊亦曾如此愿景,然现时却……”
易安拍姊姊手一下:“姊姊,您且耐心等我运作……”,半句未毕转身便走。
英竹连忙唤来山梁,一齐送易安出茶肆门,走下清雅道,看着她拐进坊区,又蹦蹦跳跳走至一座朱门前,看着她回身摆手,还送来一个笑脸儿,旋即没了人影……
??
果未逾三日一早辰,茶肆刚开门,一白面书生便踱了进来。
山梁寒暄置座,书生点一泡明前茉莉啜饮,又请山梁一同坐了,说有商约欲谈。
书生曰:
他因属意此道清雅与贵店别致,意欲每月初一、十五两日,于此召集定期雅集①。雅集延续店名词意,名曰“春归何处”雅集。每届雅集约一两个时辰,届时,将包租茶肆二楼之正厅及半数雅间;茶品即兴选取,另加点心小吃,所需一应费资,集罢即讫,且一律依店家标价计费,绝无争议。不知尊店主意下如何?
山梁顿生欣喜,急急喊来英竹商议。
英竹当然亦十分中意,两人当即答应并道谢书生。
书生欲留押银,山梁笑称不必。遂即击掌为盟,契定了君子协议。
山梁不便查问书生姓名,书生亦不滞立辞。
谁知好事成双,当日下午易安又登门。
她说几日行走街上,发现数家酒馆、茶肆之店内或门前,多有杂耍或占卜等热闹摊位,因好奇其不相及却相近,便近前查询,遂知其内涵机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