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长时辰,豺狼群便来到了清雅道,寻得茶肆便围了过来。蔡豺黄狼二话不说就往里冲。
可俩地痞没料到的是,今日儿正逢雅集,茶肆里不仅聚集了众雅友,而且山梁亦正在其中。
群狼们刚涌进门厅,顶头又遇见了正率茶侍侍奉茶客的箫英竹。
箫英竹一看仇人,二话不说就领着俩位茶肆堵住了去路。
这一次蔡柴没有生气,而是奸笑着调戏英竹:“嘿嘿,嘿嘿,吾之心肝儿,吾之娇娘儿,爷吾可想死汝啦!且爷吾未想到,汝,汝竟有如此身份!蔡爷吾,可说什么也舍不得斥骂汝也!嘿嘿,嘿嘿,嘿嘿嘿……”
郎黄立即在一边儿帮腔:“对!对!箫娇娘儿,您,您竟乃仙化为人。吾蔡爷,说什么也舍不得辱骂欺负汝啦!喜汝都喜不过来啦!”
英竹一脸迷茫,不知如何应对。
郎黄又说:“祝娇娘儿,装迷茫吗?汝可是天下最最最稀缺之奇女!”
这一句当即惹起了蔡柴之淫欲,他淫笑着几乎流下馋涎,擦一把嘴角嗲嗲着嘴皮:“对,汝的确应归我蔡柴所有。汝这样,蔡爷我替汝作主,汝当即休书一张,将那贱商人休了,立即跟我回蔡府便可成为贵妇人。咱,咱,咱不必楼台相会,咱直接,直接便可颠鸾倒凤矣!嘻嘻,嘻嘻……”
一边儿说着,一边儿凑过去,抬手便要摸英竹的脸。
英竹别身躲过咸猪手,想也未想,挥起右手劈脸就是一耳光。
怒火迸发,发力十足,“咣”一声甚响亮,蔡柴脸上当即起了片红掌印。
蔡柴懵逼片刻,旋即嚎叫:“小娘儿养的小娘屁!汝竟又敢打我!!”
郎黄也趁势夸张:“啊!汝竟敢打我蔡爷!哦,竟敢又打我蔡爷!”
这两句大喊,立即引来了众茶客,也把二楼的山梁引了下来。
山梁一见这阵势,立即明白蔡柴又来寻衅了,当即怒火攻身,冲到门口,竟一把拔出了一根拴马桩,返回来便大喊:“仗势欺人,看我不砸断你等狗腿!”,话音未落,木桩就落了下来。
蔡柴赶紧一闪,木桩砸在了侧背上,他立即抚腰呼号:“小的们——!给吾上!小的们,给我上啊——!”,公鸭嗓拉得似狼嚎一般。
正于此时,二楼雅集之所有人皆涌了下来,一起大喊:“光天化日,看谁敢强行欺辱商户,侮辱妇女?”。
一楼的所有茶客也皆站起来,大呼:“来,来,一起痛打此地痞流氓!”“大伙儿,打死此祸殃!为民除害哉!”
蔡柴一见这人多势众之场面,眼珠儿一转,随即大喊:“列位给我听好啦——,这茶肆娘子箫英竹,不叫箫英竹——,其实是祝英台——!这茶肆店主,不叫白山梁——,其实是梁山伯——!其实夫妇是违礼逃匿,现露了真身!二人是欺君罔民死罪难逃——!”
“列位给我听好啦——,这茶肆娘子箫英竹,不叫箫英竹——,其实是祝英台——!这茶肆店主,不叫白山梁——,其实是梁山伯——!其实夫妇是违礼逃匿,现露了真身……”
……
﹝穿插当代画面﹞
“事端就是这样引起的。接着就是《序幕》的场景了。””贺书简对郝佳音说。
“这蔡柴岂能善罢甘休?”郝佳音问。
“肯定不会!这大弘蔡衙内的狂妄,可参见北宋的蔡京之子。蔡京长子蔡攸,敢当着徽宗面索要两名美嫔为赏,可见他的放肆狂妄!五子蔡鞗,迎娶茂德帝姬赵福金,官拜宣和殿待制,更狂妄不自知;其他子史书记载不祥,想想也不会是好东西。总体说,都随蔡京的恶毒又狡猾奸诈。”
“就怕流氓又狡猾奸诈!这蔡衙内既然发现了箫英竹的‘秘密’,是不会轻易放弃的。”
“那肯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