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爷……”郎黄见蔡柴又要骂人,立即打断:“我即着人再去茶肆蛰伏,寻那贱妇短处。她既然做下弥天大谎,必然留有破绽。”
“你亦别为你父推责!除此之外,须当即转告你父,继续从祝氏族人身上寻破口。就言明乃我衙内之令,我天天等他之消息!哦,对了,你尚可名言告知他,自元符元年起,我父杭州任职,你父所遗漏之所有税项我皆知也……”蔡柴露出阴森气息。
郎黄当即额头冒汗,立即应诺如实办理,遂速即又派出密察去茶肆蛰伏,且又复信其父,再去攻破祝氏族人了。
然,日子过去三五日,密察并未发现任何消息,二恶犹如热锅蚂蚁一般。
幸好之此间,蔡靖受鸣程晋升上舍又婚配名女之刺激,陡觉己子嗣不如属下子嗣耀眼,不免嫉妒郁闷,便欲让蔡柴亦考太学,立时于府中辟出一书院,隔开其与众喽啰之联系,令其专心攻读学课。
于是,黄狼方得了宽松,有了空闲。
不觉间,已是七月十五中元又重叠河灯节,都人大都忙于河上放灯、祭奠祖先。
身处他乡,闲散无聊之郎黄遂发淫欲,英竹之妖娆身材、妩媚面孔立即浮现于他脑中,稍一联想即涎水漫流,欲火遂难耐了。
可又忆起蔡柴之嘱咐:“此妇不可轻易挑逗”,立即醒悟她乃蔡爷之爱,自己焉敢抢占头机,便将此淫思硬压了下去,然,还是百爪挠心。
抓耳挠腮又想半日,忽忆起与英竹些微相似之,元宝街雅芳楼头牌乐姬徐青青。
此乐姬得几位文吏供养,养尊处优,蓄养之细嫩娇美,与茶肆娘子足有一比。然,这徐姬却异常冷傲,非一般人可接近者。
急中生智,他忽记起蔡柴房内常挂的一块玉佩。
此玉佩,本是向太后为表彰江浙茶盐转运使龚蚗之优异贡献,所专赐之奖赏,乃专选的白绿相间珍奇翡翠,专请匠人雕琢而成。上刻之“四品贤臣”四字,恰于白中嵌绿上,可谓匠心独运。总之,价值无可估量,曰其连城亦不为过。
向太后崩薨后,龚蚗又趋附蔡靖势力,遂将其赠与蔡衙内,作生日礼物。
然,蔡柴不以为然,且以它乃向太后所遗,与当今皇上有所顶对为意,所以时常挂于壁上,并不作珍惜。
但郎黄觉得,带着它一准即能唬住徐青青。
黄狼思虑至此一刻亦不等,便踅进蔡柴房内偷了玉佩,再回仓房挑选可作跟班之喽啰。
他一思忖,选了自己俩同乡体己李三、李四,三人当即便驰马,往元宝街西端之院街区驶去了。
诸位看官,前面已有交代,所谓“院街”即为青楼妓院聚集区。
元宝街西首之院街,非同东首,相对高档、高端,名义上不卖皮肉,然到了火候恁啥事皆可做。而且,娱妓、乐妓更非凡之娇媚。
而其中,最为典雅且豪华者,则属雅芳楼。一般之高官、巨贾、风流文人时常来此楼潇洒。
郎黄到了雅芳楼,冲进门内便嚷:“我欲找徐小娘子徐青青!速速与我找来!”,“我欲找徐小娘子徐青青!速速与我找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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