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儿回曰,只是暂扣,三月内不见其反悔寻衅,便与归回。
黄狼刚欲争辩,便又挨一闷棍,只好认栽了,当即写下罪书:
“我厮郎黄,今于光天化日之下,冒充朝廷命官,欲强行奸淫乐姬女,被鸨娘儿当场拿下。我对所犯诸罪行供认不讳,并留凭证‘四品贤臣’玉佩一枚……”云云,并签字画押,署明日期:“靖国二年之七月十五日,郎黄(手印)。”
留下玉佩,方脱了身,战战兢兢逃出了。
老鸨儿瞪着黄狼被俩喽罗架着,一瘸一拐走出店门,方喘一口大气,又啐口唾沫于地,冷笑一声:“黄毛小儿与我老娘斗?哼!嫩得很!”
随后便老身娉婷、一步三扭又爬上二楼来至徐青青房间,又多般呵护安慰,还将黄狼所押玉佩交予青青保管。
并虚言夸张:此玉佩乃先向太后所授制,稀世罕见,世上只此一块,而太后已薨,此物已成古典,时日一长便价值不菲。按她估量,大抵那挨千刀者,断不敢再来讨回,若此这般,此玉佩便可归你也云云。
徐青青推辞间,忆起刚刚经历之奇耻大辱,收此玉佩刚好解恨,而且尚能谋求今后报仇机遇,遂咬牙切齿收了玉佩,藏于一个秘处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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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狼与俩喽啰狼狈逃离雅芳楼,一口气逃至龙津桥头方住脚歇息,一抬头,刚好看见“遇仙正店酒家”之招牌,才觉得已又累又饿了。
黄狼亦觉脊背、腚椎剧痛,腿亦麻木难抬,便对俩喽啰曰:“哥我当下带了伤不便回府,你俩先自回?”。
李三、李四凭空吃了皮肉苦,心里正冤屈,便抱怨:“郎哥,看你此话说的?你不便回我俩便回?况我俩受你连累吃了大亏,尚又累又饿了!此时亦乃正晌,应当餐饭也……”言毕瞥瞥遇仙正店酒家。
黄狼联想自己背着衙内惹下事端,且乃偷了玉佩又失了,一连串是非皆需俩厮封口。若俩厮封口至密,纵不承认见过玉佩,衙内亦无从求证。
便横横心,一指遇仙正店酒家:“好,哥今儿个大大犒赏二兄弟。然,须有一条件……”
“乃何?讲来便是!”
“今儿之所有事,须务必封口!”
俩厮对望一眼,当即应允。
黄狼点点头又威胁:“守此约,咱两厢交好,若失信!哼!狼哥之手段你辈亦知!”
俩厮赌咒发誓守约方算罢了。
郎黄挥挥手:“进店,哥今儿大大破费一番!”
李三李四忘了刚刚屈辱,立即搀扶起黄狼,兴冲冲进了遇仙正店酒家。
黄狼吃了大阴亏,酒喝的便闷,加上俩兄弟不住怂恿,不一会儿便醉了。
他醉眼朦胧中一抬头,刚好望见对岸“若有人知春去处”茶肆之牌匾,酒拱色心,心底立即又涌起对英竹之淫心。
酒添豪横,越想越觉得所吃闷亏全赖于英竹。酒壮色胆,立即觉得虽搞不了个鸨儿,然搞个小茶肆娘儿应甚容易。
恰好此地与茶肆不远,过桥西拐便是。
郎黄委婉支走俩喽啰,又虑及骑马招摇惹眼,遂将马栓与河边柳树下,忍痛徒步,过龙津桥、上清雅道,摇摇晃晃奔茶肆而去。
此时已是未时之末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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