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散“专班”之报告奏呈刑部,却未见任何回应。
然常理摆着:既然皇上都谕旨表彰了,焉不算定案?!“专班”再存在便是杵逆圣意!
如此情景了,谁再去讨论研议此案,不是傻便是蠢!
于是,廖汉儒、曹葫芦、董不惟仨主官,遂不再去“专班”专署上班,“专班”不散也是散了。
闲暇间,汉儒让一笔录小吏随行,以品评药引茶饮之名义,以悠闲怡情之状态,来至清雅道茶肆,借故询问药引茶研制之经过,暗询案发前后山梁、英竹之行踪。
汉儒与小吏详尽获悉:
案发前后四五日,山梁英竹夫妇忱身于新茶饮研议、熬制、定配方,又推销诸环节,根本无暇外出,亦根本就未离开过茶肆半步;案发当日,更是没有离开过清雅道一尺。
期间,汉儒偷偷让随吏做了详细笔录,随后又偷偷寻得中医等见证人签了押。又令小吏将笔录带回精心收存了。
这一切,汉儒都是不露声色做的,其用心良苦不提。
单提他,凭多年为官经历,他判断此案断不会就此休止!
凭他多年判案经验,他直觉此案,绝非一般人而为之!
再凭他对蔡靖之了解,他更加判定,蔡靖虽得了虚名加实利,然未寻得杀子仇人,也绝不会就此罢休!
当然,他并未将此思虑说于任何人,包括他府衙内之亲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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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另一端。
郎黄忐忑不安中,总算等来了事端之平息,又眼见蔡柴被安葬入土,心内一巨石终算落了地。
然他本能惶恐不安,心有余悸震荡。
他明白,事虽至此并非彻底已“死无对证”,尚存两大隐患。
其一便是,尚在蔡府晃来晃去之李三、李四;其二便是,那个尚未露出水面之艺伎徐青青。
徐青青之患,他无力震慑,更无力消灭;然,李三李四之患,他可以操作。
思虑一番后,他遂以“少爷仙逝,小的一众人已无所事事,复滞留蔡府既空费口粮,又徒增太爷悲伤”之理由,促蔡靖遣散了众喽啰。随后,他自己也告请回家,回归原籍杭州去了。
至此,“蔡龚互杀案”看似尘埃落定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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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蔡豺、走了黄狼,汴梁不仅少了俩祸害、散了一狼群,蔡柴之死还震慑了若干地痞流氓。
一时间,汴梁又现云白天蓝、风清气朗。
明媚冬阳普照城阙宫殿,亦普照小院楼舍、市街小巷。高天之下安宁,尘世之上吉祥。皇家宫阙白鹭困倦,庶民房舍白鸽闲翔。
清雅道又呈清洁高雅,且恬淡安详,岁月静好之景象。
时至小雪,清静许久之清雅道,不仅淡扮银装,还忽添一道喜祥:
——“若有人知春去处”茶肆店娘箫英竹,刚刚诞下一位俊秀可爱之男婴。
十日后,喜面宴上,山梁英竹当众表示:男婴即遵循易安之意,取名“白诗溪”,取字“梁祝”。
山梁亦当场公开了,委托安妹取名时之密鉴,且诵读了易安密鉴之解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