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愤怒之下,他撂下狠话:“若旬内再无寸进,便对茶肆店主夫妇动刑!无有真实身份,便是最大可疑也是刑讯理由。本官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!”
廖汉儒表面沉默,心内却忧心如焚。
狗急了跳墙!董不惟做得出屈打成招之事。白山梁与箫英竹,危矣。
山梁英竹一直对自己身世讳莫如深,肯定又难以说出的原委。然,若说不出个可以查证的底实身份,这一关可真就难过了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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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雅道上,茶肆“若有人知春去处”依旧客似云来。
只是门外的蔡河,悄然换了容颜。春末夏初的风拂过,河面已覆满田田碧荷,参差的荷箭探出水面,摇曳生姿。
柜台之后,箫英竹勉强支撑温婉,招呼八方茶客。
白山梁往返于正店与分院之间,步履沉稳依然,仿佛胸中块垒已被踏碎一般。
里间的婴孩酣睡着。乳母是于刑部监视下,从街市新雇来的,低眉顺眼,从不多看,亦不多说一句话。
其实,老茶侍们都知道,茶肆上空不满了乌云。这飞来的乌云躲又躲不过,抗也抗不住,夫妇心中的苦是无法诉说,也无从诉说。
这日午后,一位青衣文士独坐角落,慢饮清茶,气度闲雅。离去时,他目光似不经意扫过英竹,指尖轻拂,一张折好的字条便悄然压在茶盘之下了。
英竹眼快,瞅见了这些,知这字条是留给她的。趁收拾茶具之机,她袖袂轻拂便将字条卷入了袖中。
她寻隙进入后室,急急展开,但见上面一行清瘦却熟悉的小字:“池畔柳新栽,根从故土来。东风扣门环,院深门不开。”
她心中一颤,这字迹……分明是易安的!
她回来了,已至汴京左近!然却无法进城,姊妹便暂时无法得见。
然她冒险送来消息,难道是有什么良策吗?
英竹将字焚为灰烬,青烟袅袅中,她望向窗外郁郁葱葱的荷塘,心中波澜骤起。
希望如同这初夏的荷箭,刚露出哥尖尖角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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