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用破布堵上窗户缝,李卫国开始准备自己的饕餮盛宴。
他先从空间里取出那十斤精白面,舀出两碗,加了点温水,开始和面。前世他一个人生活惯了,厨艺谈不上多好,但包个饺子还是绰绰有余的。雪白的面粉在他手中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光滑、柔软的面团,被他放到一旁醒着。
接着,是那块足足五斤的五花肉。肥瘦相间,层次分明,带着新鲜的肉红色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李卫国想起前世看过的资料,杨书记送的红薯干上的那种黑曲霉虽然难看,但本身毒性不高,只要将霉变部分切掉足够多,再用开水反复焯烫,基本就没问题了。不过,这肉馅饺子,配红薯干总归是糟蹋了。
他将目光投向了院子。
夜深人静,中院阎埠贵家窗台下,那几颗被他嫌弃的蔫吧白菜,正孤零零地立在寒风里。李卫国走到门口,侧耳听了听院里的动静,除了呼呼的风声,就只有贾张氏断断续续的咒骂。
他想起下午阎埠贵那副精明的嘴脸,心里哼了一声:“三大爷,您不是说要拿白菜换我红薯干吗?我这可没红薯干,就当提前跟您换了。”
他轻手轻脚地拉开门栓,借着月光,猫着腰溜到中院。阎家的窗户黑着灯,他迅速地挑了两颗最壮实的白菜,掰下来揣在怀里,又悄无声息地退回后院,整个过程心跳得跟打鼓似的。回到屋里,他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有了白菜,一切就齐活了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菜刀与案板发出了富有节奏的碰撞声。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他剁成细腻的肉馅,翠绿的白菜也切成了碎末,挤干水分后,与肉馅混合在一起,加上盐和一点点从空间兑换的酱油,一股霸道的香味瞬间就弥漫开来。
擀皮,包馅。一个个白白胖胖、肚儿圆滚滚的饺子很快就在案板上排起了队。
烧水,下锅。当饺子在翻滚的开水里上下沉浮,屋子里的香气也达到了顶峰。那是纯粹的、浓郁的、不掺任何杂质的猪肉白菜香!
这股香味,仿佛长了腿一般,从李卫国那严丝合缝的门窗里拼命地钻了出去,顺着凛冽的寒风,飘满了整个后院,又飘到了中院……
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正坐在小马扎上,就着一碟咸菜,啃着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。她一边啃,一边骂骂咧咧:“这个天杀的秦淮茹,死哪儿去了还不回来?是想饿死我老婆子吗?没良心的东西……”
突然,她的鼻子用力地抽动了两下。一股浓得让人走不动道的肉香味,钻进了她的鼻孔。
“肉?是肉味!”
贾张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她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扔,循着香味就冲到了院子里。香味是从后院传来的。而整个后院,除了聋老太太,就只住了李卫国一个单身汉。
“好你个李卫国!吃独食的玩意儿!”贾张氏叉着腰,站在中院,对着后院的方向就开骂了,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做什么肉吃?发了横财了是吧?也不怕吃多了烂肚子!天杀的绝户头,有肉也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孤儿寡母,真是丧良心啊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亮,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。
隔壁阎埠贵家,刚为了一分钱煤油吵完架的老两口,正准备睡觉,也被这股香味勾得馋虫都快爬出来了。三大妈吸溜了一下口水:“他爸,这……这是谁家在做肉啊?也太香了。”
阎埠贵喉结滚动了一下,酸溜溜地道:“还能有谁?后院那个李卫国!哼,下乡一趟,肯定捞了不少油水,这小子,嘴上说没有,背地里藏着呢!真是个滑头!”
前院,二大爷刘海中家,也闻到了这股味儿。刘海中正端着个大茶缸,唾沫横飞地给两个儿子开会,讲着厂里的“斗争形势”,闻到肉香,话头顿时就断了。
“什么味儿?这么香?”
整个四合院,凡是还没睡的人家,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肉香味搅得心神不宁。孩子们在被窝里被馋哭了,大人们也是翻来覆去,嘴里不住地分泌着口水,心里把那个半夜吃肉的人骂了千百遍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李卫国,正关着门,蘸着醋,一口一个,吃得满嘴流油。热气腾腾的饺子下了肚,驱散了所有的寒意,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。
他一边吃,一边听着院子里贾张氏那中气十足的叫骂声,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。骂吧,骂得越大声越好。
【叮!检测到高浓度“人间烟火气”(嫉妒、贪婪),系统能量+5。】
脑海中响起的提示音,让李卫国嘴里的饺子,更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