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李卫国骑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。
刚到胡同口,李卫国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跟门口择菜呢。一见着他,立马扔了手里的韭菜,一路小跑过来,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:“哟!卫国回来啦?不对,该叫李科长了!我昨儿可是在邻居家电视里瞅见您了,嘿!真给咱们院争脸!”
话音刚落,中院的门帘一掀,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踱了出来,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,见了李卫国,故意把脸一板,拿出二大爷的款儿:“嗯,回来了。”可那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,还有那上下打量奖杯的眼神,早就把他心里的那点得意给出卖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院里头喊:“老婆子!把我那瓶藏着的酒拿出来,今儿我得跟咱们院的大功臣喝两盅!”
他的儿子阎解成和儿媳于莉也跟在后面,一个劲儿地喊着“李科长好”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羡慕。
院子里,其他的街坊邻居也都围了过来,恭维声、讨好声不绝于耳。
“李科长,您真是我们院的骄傲!”
“卫国真是出息了,以后可得提携提携我们这些老街坊啊!”
李卫国平静地应对着这一切。他微笑着和每个人点头致意,既不显得疏远,也不过分热络,那份从容淡定的气度,让众人越发觉得他如今的地位深不可测。
只有贾家的门,死死地关着。门后,贾张氏听着外面震天的吹捧声,气得把手里的碗都给摔了,嘴里翻来覆去地咒骂着,但声音却不敢太大。
秦淮茹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,听着院里对李卫国的赞美,心里五味杂陈,有嫉妒,有悔恨,但更多的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无力感。她和那个后院的年轻人之间的差距,已经大到了如同天堑,再也不可能逾越了。
李卫国回到自己的小屋,将奖杯随手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拿出了一本关于无线电技术的书,安静地看了起来。
外面的喧嚣,对他而言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他心里想的,是如何利用自己副科长的身份和权限,去推动一些更具颠覆性的技术项目。
夜渐渐深了,院子里也终于恢复了宁静。
就在李卫国看得入神之际,隔壁三大爷家,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急促的呼救声!
“救命啊!快来人啊!我妈……我妈不行了!”
是阎解成的声音,带着哭腔,充满了惊恐和绝望。
紧接着,就是三大爷阎埠贵那变了调的嚎叫:“老婆子!老婆子你醒醒啊!你可别吓我啊!”
李卫国眉头一皱,立刻放下书,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推开三大爷家虚掩的房门,一股浓烈的药味和惊慌失措的气氛扑面而来。
只见三大妈阎家奶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双眼上翻,面色青紫,嘴角挂着白沫,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。
三大爷阎埠贵和儿子阎解成、儿媳于莉围在床边,哭天喊地,乱成了一团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李卫国沉声问道。
阎埠贵看到李卫国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把拉住他,哭着说:“卫国!快,快帮忙想想办法!你见多识广,你妈她……她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喘不上气,口吐白沫,眼看……眼看就要不行了啊!”
于莉也哭着说:“我们刚想去叫救护车,可……可这大半夜的,等车来了,人早就没了啊!”
李卫国一个箭步上前,目光落在三大妈的脸上。
只一眼,他那融合了无数医道典籍的脑海里,立刻就闪过了无数个相似的病例。
中风!
而且是极其凶险的急性闭塞性中风!痰迷心窍,气机阻断,如果不能在几分钟内疏通气道,开窍醒神,神仙难救!
情况,万分危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