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”!
李卫国“神医”的名声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,就以比他获得“技术标兵”更快的速度,传遍了整个四合院,并且迅速向轧钢厂蔓延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李卫国还没起床,就被人堵在了屋里。
来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贾张氏。
只见她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手里还拎着半袋子快发芽的土豆,堵在门口,挤眉弄眼地说道:“哎哟,卫国啊,不,李神医!您看,我这老婆子,最近老是腰酸背痛,晚上也睡不着,浑身不得劲儿,您能不能给瞧瞧?”
李卫国眼皮都没抬一下,正在看书的他淡淡地说道:“贾大妈,我不是医生,看病去医院。”
贾张氏脸上的笑容一僵,但还是不死心,把那袋子土豆往前递了递:“别介啊!医院那得花钱排队,哪有您这方便!您就给扎两针,保证就好!这土豆您拿着,就当是……是诊金了!咱都是一个院的,您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李卫国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贾张氏那张贪婪的脸:“贾大妈,我再说一遍,我不看病。还有,以后别拿这些东西来恶心我,拿走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。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那点撒泼耍赖的心思还没来得及用,就被这眼神给冻住了。
可一想到能白占的便宜,贾张氏那股子无赖劲儿又上来了。她眼珠一转,见硬的不行,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李卫国门口的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嚎上了。
“哎哟我的天爷啊!没天理了啊!新社会的干部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我这老婆子浑身疼得要死,人家看一眼都不乐意,这是要逼死我啊……我那死去的儿子东旭啊,你睁开眼看看吧,你妈要被人欺负死了……”
她这么一闹,院里的人立马就围了过来。
易中海皱着眉头走过来,板着脸说:“贾张氏,你这是干什么!一大早的像什么样子!快起来!”
贾张氏哪里肯听,哭得更大声了:“一大爷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我就是想让李科长给瞧瞧病,他不但不给瞧,还骂我,欺负我们家没人了啊!”
李卫国冷眼看着她表演,一言不发。
这时,刚从外面回来的阎埠贵看见这场景,立马就火了。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骂:“你个老虔婆,在这胡咧咧什么!李科长那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!他的本事是救急救命的,你那点腰酸背痛的老毛病,也配劳动李科长的大驾?我看你就是想占便宜想疯了!赶紧给我滚!再在这儿撒泼,别怪我老阎不讲街坊情面!”
阎埠贵现在是李卫国的铁杆拥护者,谁敢找李卫国的麻烦,就是跟他过不去。
贾张氏被阎埠贵骂得一愣,没想到这个院里最抠门的三大爷会这么维护李卫国。她还想再说什么,刘海中也挺着肚子过来了,哼了一声:“贾张氏,差不多得了。卫国的本事是干大事的,不是给你瞧头疼脑热的。赶紧回去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眼看院里两个大爷都向着李卫国,贾张氏知道今天这便宜是占不成了,再闹下去也只会自取其辱。她怨毒地瞪了李卫国一眼,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拎着那袋子土豆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赶走了贾张氏,可麻烦才刚刚开始。
整个上午,四合院里的人就跟赶集似的,一波接一波地往他屋里钻。有说自己头疼脑热的,有说自己风湿骨痛的,甚至连谁家孩子不爱吃饭,都想来找李卫固给“瞧瞧”。
李卫国不堪其扰,干脆把门一关。面对络绎不绝的邻居,他只隔着门统一口径:“各位大爷大妈,街坊邻居们,我那两下子就是瞎猫碰死耗子,专门应付像三大妈那样一口气上不来的急症。真看病还得去医院,我可不敢耽误大家伙的病情。再说了,厂里纪律严,我一个技术科的,哪能随便给人看病呢?这要是传出去,是要受处分的。大家伙的心意我领了,都回吧!”
这番话说得谦虚又识大体,既拒绝了别人,又显得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众人一听,觉得也是这个理,也就渐渐散了。
而阎埠贵一家,更是对他感恩戴德,奉若神明。当天下午,阎埠贵就带着儿子阎解成,提着家里仅有的一只老母鸡和十几个鸡蛋,郑重其事地登门道谢。
“卫国,不,李科长!大恩不言谢!从今往后,您就是我们阎家最大的恩人!院里头,您但凡有任何差遣,我们家上上下下,绝无二话!”阎埠贵拍着胸脯,说得斩钉截铁。
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,跟李卫国搞好关系,比什么都重要。钱没了可以再赚,可命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!李卫国这本事,等于给他们全家上了一道保命符啊!
从此以后,阎埠贵彻底成了李卫国的“铁杆拥护者”。院里一大爷易中海的话,在他家已经完全失效。易中海让他往东,他只要看一眼李卫国的眼色,就敢直接往西。院里的权力格局,在悄无声息之间,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