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“神医”的名声,不仅在四合院里引起了震动,也在轧钢厂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工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,都说技术科新来的李副科长,不光技术是全市第一,连医术都是神仙手段,能把快死的人给救回来。
这事儿传到杨厂长耳朵里,他也是半信半疑,特意把李卫国叫到办公室问了一嘴。
李卫国只是谦虚地表示,自己是家学渊源,懂一些粗浅的急救法子,那天纯属是运气好,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
杨厂长看着他那张少年老成的脸,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小子肯定又藏着掖着了。但他也不点破,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让他好好干。杨厂长心里清楚,李卫国身上的本事越多,就越是厂里的宝贝,是能镇场子的定海神针。
机会,很快就来了。
这天下午,市里一位主管工业的副市长,在几位局领导的陪同下,前来轧钢厂视察工作。
杨厂长等人全程陪同,把厂里最新的生产成果和技术革新项目,都做了详细的汇报。
视察进行得很顺利,领导的脸上也一直带着满意的笑容。可就在汇报会快结束时,意外发生了。
那位副市长突然脸色一白,捂着胃部,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豆大的冷汗,身子一软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领导!您怎么了?”
“快!保健医生!保健医生在哪?”
现场顿时乱成一团。随行的保健医生赶忙上前,又是喂药又是按摩,可折腾了半天,副市长的胃疼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愈发剧烈,疼得他嘴唇都发白了。
保健医生急得满头大汗,对杨厂长说:“是老胃病犯了,急性胃痉挛,我带的药不管用,得赶紧送医院!”
杨厂长一听,心都凉了半截。领导在自己厂里视察出了问题,这要是传出去,他这个厂长可吃不了兜着走。送医院?路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这厂长算当到头了!
杨厂长心里头急得跟猫抓似的。保健医生又指望不上……他脑子里猛地蹦出李卫国那张脸。听底下人说他会医术,还救了三大爷家那口子。可那是街坊邻居,这可是副市长!治好了是天大的功劳,治不好,那就是天大的祸事!
杨厂长一瞬间汗都下来了,他死死地攥着拳头,看着领导越来越白的脸,心里一横:赌了!今天不赌也是个死,赌一把兴许还有条活路!
他转头对秘书吼道:“快!去技术科把李卫国给我叫来!就说我说的,十万火急!”
几分钟后,李卫国被火急火燎地带到了会议室。
他一看这阵仗,再看看那位副市长痛苦的表情,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小李!你快给领导看看!”杨厂长急切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副市长身边的秘书立刻拦住了李卫国,警惕地问道:“老杨,你这是干什么?胡闹!市长的身体能让一个年轻工人随便动?”
杨厂长一把推开他,眼睛都红了:“出了事我负责!现在没时间了!”
这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,镇住了在场所有人。
李卫国也不多话,走上前,沉声对那位疼得龇牙咧嘴的副市长说:“领导,您别紧张,我懂一些推拿手法,或许能帮您缓解一下痛苦,您愿意让我试试吗?”
副市长疼得已经说不出话,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,算是默许。
李卫国让他靠在椅子上,深吸一口气,双手在他的上腹部几个关键穴位上,开始施以专业而有力的按压和推拿。
他的手法看似简单,实则暗含玄机,每一按,每一揉,力道都精准地透入肌理,直达病灶。
不过短短五分钟,奇迹再次发生。
副市长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舒缓,额头上的冷汗也收了回去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那股如同刀绞般的剧痛,竟然真的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舒适的感觉。
“不……不疼了!真的不疼了!”副市长睁开眼,惊喜地说道。
他又试着坐直了身子,活动了一下,胃里暖洋洋的,说不出的舒服。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那位束手无策的保健医生,全都看呆了。
副市长站起身,紧紧握住李卫国的手,脸上充满了感激和欣赏:“好!好啊!小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?真是深藏不露啊!你这一手,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!”
李卫国谦虚地笑了笑:“举手之劳而已,领导您是积劳成疾,以后还需多注意调养。”
此事过后,李卫国不仅成功进入了这位市领导的视线,在对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杨厂长更是如获至宝,看李卫国的眼神,就像看自家亲儿子一样。
第二天,在全厂的干部大会上,杨厂长当众宣布,鉴于李卫国同志在关键时刻为厂里解决重大难题,力挽狂澜,特奖励李卫国同志现金五十元!并通报表扬!
五十元!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,相当于一个高级工人的月工资了。
会后,杨厂长又把李卫国叫到办公室,私下对他说:“小李,以后厂卫生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,比如设备维修,或者需要你看一些他们看不懂的医学资料,我特批,他们全力配合你。你这手本事,是咱们厂的宝,关键时刻能顶大用!”
这个安排,比什么虚头巴脑的“顾问”头衔实在多了,让李卫国从此以后,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触医疗资源和人员,为他那神鬼莫测的医术,披上了一件合法合理的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