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咎一脚踩上北城墙最高处的女墙,粗布麻衣被夜风鼓得像面破旗,腰间空酒葫芦晃荡着发出“哐啷”声。他眯眼往下一看,好家伙,黑压压一片火把排成蛇阵,战鼓敲得跟村口二愣子过年放炮仗似的,震天响。
“哟,这排场。”他挠了挠胡茬,“就差请个戏班子唱《辕门射戟》助兴了。”
话音刚落,敌军阵中一声暴喝,一匹赤红如血的骏马猛然冲出,马背上的大汉手持长戟,戟尖挑破夜风,直接将一架刚搭好的云梯劈成两截,木屑飞溅中,守城士兵连滚带爬往后撤。
“谁家孩子这么能闹?”赵无咎歪头,“拿根烧火棍耍得跟跳大神一样,是想参加年终汇演吗?”
那人勒马横戟,铠甲冷光泛寒,怒目圆睁:“某乃吕布!挡我者死!”
“哦——”赵无咎拖长音,“你就是那个天天被貂蝉拿捏、靠脸吃饭的吕奉先?听说你三姓家奴干得挺顺手啊,工资结不结现的?有没有五险一金?”
守军一愣,随即有人憋不住笑出声。
吕布气得脸色发紫,猛夹马腹,赤兔马如离弦之箭直冲护城河畔,方天画戟高举,隔空一记横扫!
轰!
劲风掀起三丈浪花,城墙上两名弓手被气浪掀翻,砖石崩裂,裂纹顺着墙面蛛网般蔓延。
“哇哦!”赵无咎拍手,“特效拉满,动作捕捉经费没白花!可惜啊——”他突然咧嘴一笑,“你这技能前摇比老太太穿针还长,命中率还没我家猫抓耗子准!”
【叮!说出热梗,力量+50%】
体内一股热流炸开,肌肉瞬间膨胀一圈,青筋暴起如老树盘根,他脚下一蹬,整个人腾空跃起,从三丈高的城墙上俯冲而下,像块砸向水面的秤砣。
吕布正要再挥第二戟,忽见一人从天而降,吓得差点松手。
说时迟那时快,赵无咎右腿抡圆,脚底板精准踹中方天画戟中部!
“你这操作6啊!”
砰——!!!
一声巨响,铁戟脱手飞出,划出一道银弧,直直插进敌军帅旗中央,硬生生把旗杆劈成两半,残旗哗啦落地。
吕布整个人被反震之力掀翻,仰面摔下赤兔马,头盔滚出五步远,嘴里还叼着半片缨穗。
全场寂静。
守军瞪大眼,敌军张大嘴,连风都停了三秒。
“哎哟喂。”赵无咎落地一个翻滚卸力,拍拍屁股站起来,扭头对城上喊,“兄弟们看清楚没?对付这种莽夫,关键不是躲,是抢节奏!他放大招我就放大嗓门,他甩技能我就甩嘴炮——懂不懂什么叫版本答案?”
守军爆发出震天欢呼。
“东汉末年谁最强?”赵无咎一把夺过身边士兵的战旗,扛肩上原地转圈,“赵爷在此!不服来战!来一个我踹一个,来一对我踢一双!今天不限量,管饱!”
他原地踏步三下,每一步都吼出一句骚话:
“你说你练了十年?”
“你这输出还没我吃饭速度快!”
“再来啊!我饿着都能打十个!”
【叮!连续吐槽,语速达标,力量叠加至70%】
【叮!段子质量优秀,触发暴击加成,力量+10%,当前总增幅80%】
他越吼越精神,越说越嗨,最后干脆站在断梯上手舞足蹈,活像个街头卖艺的疯子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!今晚直播首秀,点赞过万我当场表演徒手拆城门!送火箭的还能获得赵氏秘制烤肉配方一份,包教包会,学不会退全款!”
敌军阵型开始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