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班的沈磊,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绕道去了一家熟悉的律所,委托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沈磊提出的条件对于谢美兰来说,简单又堪称慷慨:现住的房子是租来的,所以也就没有任何争议,而两人名下所有的存款和理财产品,全部归谢美兰所有。
至于债务问题也不存在,毕竟谢美兰的母亲还没有开始治疗,原剧中的饥荒还没有拉下来。
或许这也是沈磊迫切想要离婚的原因,自己可不想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一想到原剧中谢美兰对自己丈夫的口诛笔伐,沈磊就是忍不住感到作呕和不寒而栗。
不过,律师曾委婉的提醒沈磊,以谢美兰的收入和婚姻存续期间财产的普遍分割原则,他或许可以争取更多的个人权益。
然而,沈磊只是摇了摇头,并没有多做解释。
心意已决,只想尽快给这段关系一个干净利落的终结。
至于钱财之物,他不想过多纠缠。
或许,在沈磊内心深处,这也算是对谢美兰,对他们那十多年的感情,最后的、也是唯一的补偿与告别。
回到家时,屋内一片漆黑,很明显谢美兰还没回来。
沈磊将那份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,然后便走进书房,关上了门。
他需要一点空间,来消化这决定之后复杂难言的心绪。
想起昨晚自己和谢美兰的痴情缠绵,要是说不上瘾也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谢美兰还是挺漂亮的,先不说三观的问题,绝对算是难得的绝色美女。
可惜,卿本佳人,奈何为贼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接着便是高跟鞋略显疲惫的落地声。
谢美兰回来了。
她先是习惯性地想去打开客厅的灯,动作却在中途停住,目光被客厅茶几上那份白色的文件吸引。
谢美兰疑惑的走近,拿起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,看清了封面上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——离婚协议书。
一瞬间,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原地。
昨晚她和沈磊的温存耳语似乎还在耳边,以为那场亲密至少暂时缓和了夫妻关系,却没想到,沈磊的行动如此决绝,如此迅速。
只见谢美兰猛地推开书房的门,甚至忘了敲门。
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协议,愤怒的情绪恨不得把沈磊淹没。
“沈磊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来真的?!”
沈磊从书桌前抬起头,表情在台灯的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,但声音却异常清晰和平静:“协议书上的条款你看一下。家里所有的存款,大约六十多万,还有你名下的股票、基金都归你。”
谢美兰飞快地翻到财产分割那一页,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条款。
果然如他所说,他将两人工作这些年来积累的所有流动资产,几乎毫无保留地都划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