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语气稍微重了一点:“我不希望看到组里有人把心思用在别的地方,尤其是互相拆台、搞小动作。那样很没意思,也影响效率。明白吗?”
这话已经算是相当明确的警告了。
阿Roy脸色变了变,他听懂了文慧心的意思……
她知道他给陈言使绊子,她不高兴了。
“Man姐,我……”阿Roy想辩解。
“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文慧心打断他,声音不大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我做事、解决问题的团队,不是一堆只会争风吃醋、拖后腿的麻烦。以前的事就算了,以后,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情况。否则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阿Roy已经背后发凉。
否则什么?
否则他在她这里,就彻底失去价值了。
“我明白了,Man姐。”阿Roy低下头,声音干涩,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文慧心应了一声,不再看他,转身继续护肤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她拍打脸颊的轻微声响。
阿Roy坐在床上,心里五味杂陈,有被警告后的后怕,有嫉妒未消的不甘,也有对她这种若即若离态度的迷恋和无奈。
文慧心则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精致的脸,心里想着的却是明天的会议和医疗专题下一步的突破口。
阿Roy的警告已经给了,他应该会收敛一段时间。
至于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,只要不影响工作,她懒得理会。
被男人紧张的感觉不错,但也就仅此而已。
在她心里,事业和权力,永远排在第一位。
任何可能干扰到这个目标的人和事,她都会毫不留情地修剪掉,哪怕是阿Roy这种跟了她多年、自以为特殊的“身边人”。
她收拾好东西,起身。“我先走了,你退房。”
“Man姐,我送你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文慧心穿上外套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套房,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清脆而决绝地远去。
阿Roy坐在凌乱的床上,看着关上的门,心里空落落的。
他知道,自己刚才那点试探和挑拨,不仅没起到作用,反而可能让Man姐对他产生了不满。
阿Roy恨恨地捶了一下床垫。
都是那个陈言!
可Man姐的警告言犹在耳,他再不甘心,也不敢明着乱来了。
这场暗地里的较量,陈言甚至还没完全意识到,就已经因为文慧心的一次“敲打”,暂时告一段落。
但SNK新闻部里的暗流,永远不会真正平息。
新人就像是韭菜一样,一茬接着一茬的冒头,这也是文慧心和佐治拼命的原因。
而飞爷之所以支持佐治打压文慧心也是这个原因,实在是文慧心在SNK的发展太猛了。
如果不想被取代,必须要更努力,找背景、拉关系、扩充人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