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是不是,想打死刘光福?”
“我……我打死他?!我是他老子!我教训儿子,天经地义!关你屁事!”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叫嚣着。
“天经地义?”
“老子?”
“啪!”
刘张氏见刘光天“大逆不道”,张牙舞爪地就扑了上来:“你个白眼狼!你敢指着你老子!我撕了你!”
刘光天眼神冰冷,看都没看她,只是随手一推!
“滚开!”
他那强化过的力量,岂是刘张氏能抵挡的?
刘张氏被他一把推开,重重地撞在墙上,半天爬不起来!
刘光天走到炕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已经半瘫的“父亲”。
“刘海中,我警告你。”
“我,刘光天,已经分家了。你们家的破事,我本来,一分一秒都不想管。”
“但是,刘光福,他还在这个家里!他也是你的儿子!”
“你如果,”刘光天猛地提高了声音,“再敢对他,下一次死手!!”
“我就敢!”刘光天指着刘海中,“我就敢把你虐待亲子、意图谋杀的罪名,捅到厂保卫科!捅到街道办!捅到派出所!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刘海中被刘光天的气势吓住了,他哆嗦着。
“我是你老子!你敢?!”
“老子?”
刘光天笑了。
“你当初打死原主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你是他老子?!”
“你逼我去顶包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你是我老子?!”
“你现在,把光福砸得头破血流,你还敢提你是‘老子’?!”
刘光天不再跟他废话。
他知道,跟这种人,讲道理,是没用的。
威胁,也只能管得了一时。
刘光福在这个家里,早晚会死在他们手上!
刘光天猛地转身,在全院人震惊的注视下,他大步走回了后院。
何雨水和闫解放,已经给刘光福,简单地包扎了伤口,但血,还在往外渗。
“光天,这……这伤口太深了!得……得去医院缝针啊!”傻柱急道。
刘光天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必须一劳永逸地,解决刘光福的问题了。
他弯下腰,在刘光Fú那震惊、惶恐、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中,一把,将他抱了起来!
“闫解放!车!”
“哎!”
刘光天抱着满头是血的刘光福,大步走到了自己的自行车前。
“柱子哥,帮我扶着车!”
他将刘光福安置在自行车的前杠上,自己跨上了车。
“光天……你这是?”
“送他去医院!”
刘光天没有回头,他骑上自行车,在全院人那复杂的、震惊的、敬畏的目光中,载着刘光福,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,直奔医院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