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那八平米小屋里,欢乐的气氛,戛然而止。
傻柱“嚯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手里的玉米饼子都掉在了地上。
何雨水更是吓得捂住了嘴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!
刘光天低着头。
他看到的,是刘光福那张沾满了灰尘、泪水、和……鲜血的脸。
那道从额角裂开的伤口,深可见骨,鲜血还在“汩汩”地往外冒,染红了他半边身子。
刘光天的瞳孔,在这一瞬间,猛地收缩成了针尖!
一股难以遏制的、冰冷刺骨的怒火,从他的胸腔中,轰然炸开!
又是这样!
又是这个刘海中!
他当初,就是这样,用木棍,活活打死了原主!
现在,他又想用瓷碗,砸死刘光福?!
虎毒尚不食子!
这个刘海中,简直连畜生都不如!
“二……二哥……爸……爸他……他要打死我……”刘光福已经吓得神志不清,他死死地攥着刘光天的裤腿,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别怕。”
刘光天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。
他这股平静,却让旁边的傻柱,都感到了一阵心悸。
“雨水,”刘光天头也没回地吩咐道,“去,把你屋里的医药箱拿来,先拿干净的布和止血药。”
“哎!哎!我马上去!”何雨水反应过来,提着裙子就往中院跑。
“闫解放!”刘光天又喊了一声。(闫解放正在后院墙角候着)
“在!光天哥!”闫解放立刻现身。
“你和柱子哥,先照顾好光福。给他上药,止血。”
“光天,那你呢?”傻柱看刘光天这架势,有点不对。
刘光天缓缓站起身,他拍了拍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。
他没有回答傻柱。
他只是,转身,大步,朝着中院,那个他已经分出来、却依旧是噩梦源头的“家”,走了过去!
傻柱一看,暗道一声:“要坏事!”
刘光天,几乎是“闯”进了中院。
全院的人,都被后院的动静惊动了,刚探出头,就看到了刘光天那张……如同冰封的脸!
他身上,散发着一股连傻柱都感到胆寒的杀气!
“砰!!”
刘光天根本没有敲门,他一脚,狠狠地踹在了刘海中家那扇破门上!
木门,连带着门栓,轰然倒塌!
屋里,刘海中刚发泄完兽欲,正躺在炕上喘气。刘张氏和刘光齐,正嫌恶地看着地上的血迹。
这突如其来的巨响,把三个人都吓得魂飞魄散!
“谁?!”
他们一抬头,看到的,是如同地狱煞神一般,站在门口,逆着光的刘光天。
“刘……刘光天?!”刘海中吓得往后缩了缩,他那半瘫的身子,在炕上蠕动着,“你……你个小畜生!你敢踹我的门?!”
刘光天没有废话。
他一步一步,走了进来。
他指着刘海中的鼻子,一字一句,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