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三章 局势危机(1 / 2)

车子在城市的脉络中平稳穿行,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海与匆匆行人,霓虹灯开始零星亮起,勾勒出都市傍晚惯常的喧嚣轮廓。

汤昊安望着窗外流动的光影,沉吟片刻,问道:“纪同志,以你在系统内了解到的情况,现在国内……这类事件的整体形势,很严重吗?”

纪绾卿目视前方,侧脸在车窗外掠过的光影中显得棱角分明。

她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谨慎措辞,然后才以她那种清晰而带着职业性冷静的语调回答:“具体的全局评估数据,我的权限不足以接触。但就我经手或旁听的简报、以及一线反馈来看……形势严峻,且复杂程度远超普通人的想象。”

她稍微调整了一下握方向盘的姿势,继续道:“事实上,去年那场全球性的‘血月’异象,更像是一个关键的加速器和显影剂。在这之前,异常迹象就已经开始零星复苏,只是增长缓慢,分布也极不均衡,大多被掩盖在各类离奇悬案或地域传说之下,尚未引起普遍警觉。”

“血月之后,情况急转直下。”她的声音更沉了一些。

“就像某种长期压抑的临界点被突破,或者全球性的‘环境参数’发生了剧变。异常事件报告数量在全国范围内陡增,虽然各地情况差异巨大——有些区域只是涟漪微动,有些地方却如同火山喷发。与之直接或间接相关的非正常死亡、失踪案件,在内部已经需要每日汇总研判。我们的人手,始终处于高度紧张和持续损耗的状态。”

最后一句,她说得平淡,但汤昊安能听出那平淡下的沉重。

“特别是早期,以及一些远离中枢、支援困难的偏远站点,”纪绾卿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前方的车流,看向某些并不愉快的回忆。

“面对突然显形、能力诡谲莫测的各类存在,缺乏有效应对手段,伤亡……很大。有些小型处理点,甚至因为遭遇无法理解、无法对抗的特定类型目标,而……全军覆没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那不仅仅是武力强弱的问题,很多时候是认知层面的碾压。”

汤昊安静静听着,这比他预想的更具体,也更残酷。“认知碾压……具体是指哪些类型?除了我们通常理解的那种‘鬼魂’?”

纪绾卿略微整理思绪,回答道:“粗略分类,目前我们面对的威胁至少有几个大类。首先是最常见的‘常规鬼物’,由亡者怨念、地气秽气等凝结而成,形态能力相对有迹可循,虽然也危险,但至少能找到一些共性弱点。”

“其次,是‘古代残留’。华夏大地历史悠久,埋藏的秘密太多。有些是古老的封印因岁月或现代活动而松动,泄露出被镇封的妖邪;有些是地域性的古老邪物或力量体系在特定条件下复苏,比如湘西一带传闻的‘百年尸变’,桂地深山可能残存的诡谲巫蛊之术;还有一些,是从某些特殊墓葬或遗迹中出土的‘灵性物品’,本身可能就寄宿着极凶的邪灵,或者会吸引、催生可怕的鬼物。”

她说到这里,看了汤昊安一眼,“您之前处理的云栖山庄事件,那个‘山主’以及与之相关的邪神仪式痕迹,根据事后分析,很可能就属于‘古代残留’与人为邪法结合的变种,位格很高。”

汤昊安心头微凛,果然,山主和猪头屠夫背后的影子,官方也有所察觉。

“第三类,也是最棘手的一类,我们内部暂时称之为‘规则怪异’。”

纪绾卿的语气变得格外慎重,仿佛在提及某种无形的禁忌。

“这类存在,其恐怖之处往往不在于直接的能量强度或物理破坏力,而在于它们似乎遵循着某种……自成一体、近乎绝对的‘规则’运行。闯入其规则领域,或是触发了其特定‘条件’,就会遭到无法用常理抵御的打击或侵蚀。它们更像是一种现象,一种活化的禁忌。”

汤昊安心中一动,立刻追问:“这类‘规则怪异’,国家是怎么发现的?它们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?”

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租住的“安澜苑”小区上空那股脉动、聚合的灰黑色气息,以及业主群里那些愈发诡异、仿佛被某种无形逻辑支配的信息流。

纪绾卿答道:“通常是某个区域突然出现大量无法解释的、模式高度一致的死亡或失踪事件,调查后发现受害者都违反了某种‘规律’。”

“比如,某个老式百货商场的三楼自动扶梯,在特定时间单独乘坐并回头,人就消失了;又或者,一片老城区深夜听到特定旋律的童谣后,第二天必定有人精神失常,重复童谣内容直至衰竭……当这种‘违反即死伤’的规律被反复验证,且无法用已知鬼物特性解释时,就会被归类为疑似‘规则怪异’。它们往往有一个相对稳定的‘场’,或者说‘领域’,在其范围内,规则近乎绝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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