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目前确认的几个‘规则怪异’案例,其规则都相对‘成形’且‘稳定’,危害范围也基本固定。应对策略主要是封锁相关区域,严禁普通人进入,并尝试研究其规则漏洞。不过,进展缓慢,代价很高。”
汤昊安听着,心里却是一激灵。
安澜苑的情况……似乎不太一样。
那里没有明确的、反复验证的“违反即死”规则,更像是一种缓慢的、潜移默化的侵蚀和“标记”,最终目的是将所有居住者纳入某种“清理名单”。
业主群里说话的人越来越少,但偶尔冒出的、来自已确认死亡账号的“日常问候”,却透着一种毛骨悚然的“程序感”。
难道说,安澜苑的那个东西,还处在“规则成型”的过程中?
它的“规则”尚未完全固定,或者说,正在以所有住户为“养料”和“测试样本”,逐步完善其自身的逻辑?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那它的潜在危险性和成长性,可能比那些已经稳定下来的规则怪异更加可怕。
因为它还在“学习”和“进化”,而代价,恐怕就是整个小区所有被标记者的生命。
最近群里越来越死寂,难道意味着……“收割”或者“规则固化”的阶段,快要到了?
这个念头让汤昊安背后升起一股寒意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仿佛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个沉寂业主群里散发出的不祥气息。
看来,处理安澜苑的问题,优先级必须再次提高了。
而且,必须更加谨慎,因为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尚未完全显形、规则未明的“成长体”。
规则怪异……随后,汤昊安想到了《神秘复苏》中那些令人绝望的鬼物规律。
但旋即他又摇了摇头。
这个世界存在天道,存在明确的阴阳法则与修炼体系,那些规则怪异再诡异,也必然受到更宏大宇宙规则的制约,存在破解之道。
他想到了朱清涵给予的那条神秘锁链,那东西或许就是针对某种“规则”层面的特制“钥匙”或“约束器”。
安澜苑的情况,或许正需要这类物品来打开局面。
“听起来,这类确实最麻烦。”汤昊安压下心中的思绪,表面平静地回应道。
“是的,是目前公认处理难度最高、认知和理解成本最大的类型。”纪绾卿肯定道。
“不过,研究部门认为,既然它们呈现出‘规则’特性,理论上就存在被‘理解’、‘利用’甚至‘破解’的可能,只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方法和知识还远远不够。”
车辆此时已经驶离主干道,进入一片环境清幽、绿树成荫的区域,两侧多是些研究所、文化单位或低调的机构大院,行人稀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