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刘海中本来还想端着他那官架子,上前呵斥几句,可一对上何雨柱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,他到了嘴边的话,硬生生给咽了回去,后背瞬间就被冷汗给打湿了。心里头直打鼓:这小子下手也太黑了!这哪是抓贼,这是奔着要人命去的啊!
三大爷阎埠贵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,他那双善于算计的眼睛里,头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。他忽然庆幸,自己之前只是在背后搞点小动作,要是真跟何雨柱硬碰硬,自己这把老骨头,怕是早就被拆成零件了。
院里的气氛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何雨柱。这种恐惧,和以前完全不同。以前,他们怕的是易中海的权势,怕的是厂领导的威严。那种怕,是敬畏,是忌惮。
而现在,他们对何雨柱的怕,是发自骨子里的。
就在这时,后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在秦淮茹的搀扶下,也走了出来。
当她看到门口那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时,那双浑浊的老眼,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她死死地盯着毫发无损的何雨柱,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半死不活的混子,尤其是被废了双臂的许大茂,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,第一次,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。她拄着拐杖的手,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。
她混了一辈子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可像何雨柱这样,下手如此狠辣、干净利落,事后还如此平静的,她也是头一回见。
她那双看了一辈子人情世故的浑浊老眼,头一次,从一个后辈身上看出了寒意。她原以为何雨柱就是个有点本事的愣头青,拿话敲打敲打,就能乖乖听话。可眼前这场景告诉她,她看走眼了。这小子不是愣,是狠!是那种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主儿!
她心里猛地一沉,觉着自个儿好像办了件天大的蠢事。
秦淮茹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她躲在聋老太太身后,看着如同魔神般的何雨柱,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。她以前那些想从何雨柱身上占便宜、吸血的小心思,在这一刻,被碾得粉碎。
她怕了,是真的怕了。
何雨柱的目光,越过众人,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。
他冲着老太太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、满是白牙的笑容。
“老太太,您也醒了?正好,您给评评理。这年头,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,以为别人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,想伸手就伸手。您说,对付这种人,是不是就得把他的爪子给剁了,让他长长记性?”
他的话,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插进了聋老太太的心窝。
聋老太太的脸色,瞬间变得煞白。
她听懂了。
何雨柱这是在警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