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分钟,两名穿着蓝色制服、腰间配着枪的公安同志,骑着自行车,出现在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院门口。
公安的到来,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池塘,整个大院的气氛,瞬间变得紧张而肃穆。
原本还想看热闹的街坊,一个个都噤若寒蝉,缩在自家门口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为首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公安,姓王,国字脸,目光锐利。他一进院,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,沉声问道:“谁是报警人何雨柱同志?”
“王公安,是我。”何雨柱从人群中走出来,神色平静。
王公安点了点头,带着另一名年轻公安,跟着何雨柱走进了他的屋子。
当看到屋里那一片狼藉,尤其是地上那堆崭新的收音机碎片时,王公安的眉头,立刻就皱了起来。
“把现场情况,详细说一遍。”
何雨柱条理清晰地将自己下班回家,发现门锁被撬,家中被翻,以及新买的收音机被砸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。
“收音机有发票吗?价值多少?”年轻公安拿出本子,开始记录。
“有。”何雨柱从贴身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发票,“红灯牌七一一型,一百二十块钱,昨天刚在百货大楼买的。”
“一百二十块!”
院子里,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这个年代,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,也就九十九块钱。一百二十块,对院里绝大多数家庭来说,都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!
盗窃并损毁如此贵重的财物,这已经不是小偷小摸了,这是重大的刑事案件!
王公安的表情,也变得严肃起来。他蹲下身,仔细查看了门锁上的撬痕和地上的小脚印,又用镊子夹起一块收音机的碎片看了看。
“这是蓄意破坏,泄愤的成分很大。”他做出了专业的判断,随即站起身,目光如电,扫向院里的众人,“你们是这里的住户?案发时间段,有没有人看到可疑人员在何雨柱同志家附近徘徊?”
院里一片寂静。
就在这时,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看见了。”是三大爷家的小儿子阎解放。
他被王公安的目光一盯,吓得一哆嗦,但还是小声说道:“下午……下午我看到棒梗哥,在傻……在何师傅家门口转悠了半天。”
“对对对!我也看见了!”另一个小孩也跟着附和,“他还问我借铁丝来着,我没给!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射向了东厢房。
秦淮茹的脸,白得像一张纸。
贾张氏“噌”地一下就从门里冲了出来,叉着腰,开始了他那套撒泼打滚的戏码:“放你娘的屁!你们这些小兔崽子,血口喷人!我家棒梗那么乖,怎么可能偷东西!是何雨柱!他自己没安好心,故意赖上我们家!”
“肃静!”王公安一声断喝,声如洪钟,“公安办案,再敢胡搅蛮缠,妨碍公务,连你一块儿带走!”
贾张氏被这声吼,吓得脖子一缩,后面的话全都噎了回去。她横了一辈子,可见到这真家伙,还是从心底里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