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!”
当年轻公安真的上手,要将棒梗从秦淮茹怀里拉走时,秦淮茹发出了凄厉的尖叫。
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狼,死死地抱着棒梗,指甲都快嵌进了孩子的肉里。
“公安同志,不能抓他!他还是个孩子啊!他不懂事!”
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:“没天理了啊!公安打人了啊!冤枉好人了啊!我一个老婆子,怎么可能教唆孩子干坏事啊!是何雨柱,是他陷害我们祖孙俩啊!”
这套熟悉的戏码,要是放在平时,院里的人或许还会上来劝两句。
可今天,面对两名脸色铁青的公安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所有人都冷眼旁观。
活该!
这是院里绝大多数人此刻的心声。
王公安见得多了这种场面,他根本不为所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秦淮茹:“同志,放开孩子,配合我们工作。现在只是带回去调查,你要是再阻挠执法,就是罪加一等!”
“不!我不能让他被带走!他被带走了,这辈子就毁了!”秦淮茹彻底崩溃了,她猛地转过身,朝着何雨柱的方向,“噗通”一声,跪了下来。
这一跪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何雨柱。
“柱子……不,何大哥!我求求你了!”秦淮茹的额头,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发出了沉闷的响声。
“我给你磕头了!我给你赔不是!你饶了棒梗这一次吧!他还小,他真的不懂事!都是我们没教好他!”
她一边说,一边“咚咚咚”地磕着响头,不一会儿,光洁的额头上,就渗出了血丝。
“只要你跟公安同志说,这是个误会,我们私了!那台收音机,我赔!我给你做牛做马,我把我这辈子的工资都给你,行不行?求求你了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声音嘶哑,配上那满是鲜血的额头,看上去凄惨到了极点。
院里有些心软的妇人,已经开始于心不忍,别过了头。
易中海也看不下去了,他站出来,想打个圆场:“柱子,你看……秦淮茹也挺不容易的,棒梗毕竟还小,要不……就算了吧?让她赔钱,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,别把事情闹大。”
何雨柱看着跪在地上,哭得几乎昏厥过去的秦淮茹,又看了看一脸“语重心长”的易中海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缓缓地,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。
秦淮茹看到他走近,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柱子……”